。
“开门。”两个字。
周瘸子拄着拐,慢悠悠晃下来,兵丁赶紧给他让路。他走到门洞阴影里,拐杖戳地笃笃响:“开不了。上头令箭到了三天,说你林墨是叛徒里的头子,送你脑袋去帝都,赏金够我修座新城。要不这样,你把你自个儿左臂锯下来给我当凭证,剩下的人,我放牒,咋样?”
他笑得缺牙漏风,很得意。觉得捏了只死耗子。
洛清音手按横刀,刚要动,林墨抬了下右手指——副盟主,别动。
林墨往前走一步,站进门洞阴影里。光从头顶漏下来,劈在他半张脸上,异化臂垂着,银纹在暗处幽幽泛冷光。
“你当年,”他开口,破锣嗓子磨着人耳,“求我娘给你治腿,跪雪地里磕头,说‘周瘸子这辈子给恩人当狗’。”
周瘸子脸色一僵,随即恼羞成怒:“少他妈提旧黄历!老子当年就是条狗,现在也是守皇命的狗!你——”
话没说完。
林墨动了。
没用爪尖,没用兵器。就抬那条异化左臂,五指张开,像平时活动关节一样,平平无奇往侧旁一挥——目标不是人,是门洞边那根撑着千斤闸的硬木杠。
没有武道真气,是纯粹的金属骨密度+体重惯性。
“咔——嘭!”
木杠碗口粗,年头久了发脆。合金指节砸上去的瞬间,木纤维炸开爆鸣,碎屑崩得三尺高。紧接着林墨拧腰,左臂顺势往上撩,小臂银纹“嗡”地擦过千斤闸铁链。
“轰隆——!!!”
半拉吊桥铁索崩断,千斤闸一头砸下来,把门洞砸出个半人深的坑,黄土烟尘炸起。周瘸子吓得一屁股坐泥里,拐杖飞出去,抬头只见那半扇朽木大门,连着旁边半堵土墙,被林墨这一臂抡得朝外整个垮塌下来。
砖石飞溅里,林墨从尘里走出来,连袍角都没乱。他站住,回头看向瘫在烂泥里的周瘸子。
“狗改不了吃屎。”他说,“但我娘说过,狗拦路,踢开就行,犯不着宰。”
周瘸子脸白得跟死人一样,想去摸腰后刀,手抖得摸不着。
林墨不看了,转身往城外走。二十七人鸦雀无声,踩着满地碎砖头跟过去,没人回头看一眼。
——
城楼最高处,垛口后头,还站着个人。
一身墨蓝劲装,外罩白狐裘,半旧的,毛都磨亮了。是女人,三十许,眉眼英气,腰间佩一把无鞘细剑,剑柄缠旧青绳——是夜澜。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