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枝眸光一凝,显然认得那东西。“议会邪术,伪造幻象,也能乱我心神?”
“对,伪造。”林墨接得飞快,眼底血丝漫上来,“所以你们宁愿信三百年前立的那块破碑,也不信莫北死前瞪出来的那双眼。因为碑是你们的脸面,脸面比活人命值钱,是不是?”
“牙尖嘴利。”横梁上抱剑的青年剑首终于开口,声音冷峭,“林师兄,你既行差踏错,就该知错认罪。毁大厦、动地脉,已是千古罪人,何必再攀诬圣贤?”
林墨没理他,只看沈清枝:“苏晚晴把路让给我了,你们这群老家伙,替她师父那一脉守这块牌坊,守了这么多年,就守出一张吃人的嘴?”
沈清枝脸色终于变了,不是被骂的,是被“苏晚晴让路”这四个字刺的。她深吸一口气,袖中滑出一截青竹节鞭,鞭梢垂地,没响,但气压沉得像暴雨前夜。
“林墨,清理门户,不为与你辩经。”她缓缓抬手,身后几十名各派精锐弟子无声列阵,刀光剑影把隘口封死,“你动母根,便是断古武根基。根基不可撼,撼者——死。”
“根基……”林墨点点头,像是听懂了。他慢慢把晶片塞回去,那只血肉模糊的右手攥紧钢管,骨节咔吧一响,“行。那就看看,你们这根基,到底是竹根,还是牙根。”
话音落,他先动。
没冲人,是猛地把钢管往地上一砸,借力斜着往牌坊侧面冲——他要钻林子。
铁栗翁闷哼一声:“冥顽不灵!”人没动,脚下青砖“咔”地裂开蛛网纹,一股浑厚如蛮象的“崩劲”隔空撞向林墨后心。这不是打,是拍苍蝇,要把他连人带薇拉拍成一滩肉泥。
林墨根本不硬接,重伤躯体也接不动。他拧腰,整个人像条被抽了一鞭的死蛇,就着那股劲往前一滚,后背皮肉被气浪掀得血花四溅,人却诡异地贴地滑出丈余,钢管顺势一扫,专攻铁栗翁下盘——不是伤人,是铲那两颗盘了半天的铁核桃。
老东西眼皮一跳,崩劲收不住,差点闪了腰,狼狈往后一撤。
“脏路子!”剑首在梁上皱眉,拔剑就要下场。
“我来。”沈清枝动了。
青竹鞭如活蟒窜出,不抽肉,专绞兵器关节。她修的是“缠丝劲”,要锁死林墨那条还能动的右臂。鞭影织成网,风声都密了三分。
林墨不躲,反手把钢管往鞭网里一送,不是格挡,是让钢管被缠住——然后他整个人借着薇拉的重量往前一坠!
沈清枝没想到他敢拿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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