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手没松,网没破,只是咬着牙,把牙关咬得咯吱响。
“还想救人?”观测窗后,议长另一只手又按下一个白色副钮,声音癫狂,“那就一起……烂在毒里吧!”
第二重底牌:蚀髓神经毒气。
大厦基座的通风井盖全部炸开。没有烟雾,没有颜色,只有一股极淡的、类似腐烂栀子花的甜腥味,顺着风浪悄无声息地漫出来。
这根本不是普通蚀气,是议会猎魔计划最高机密——“蚀髓”,专门针对守界血脉本源,能顺着经脉钻进神经骨髓,麻痹痛觉,让人在无意识的傻笑里慢慢衰竭死去。
前排的百姓最先中招。一个刚才还高喊“青竹不灭”的年轻汉子突然愣住,手里的木板掉在地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像是看见什么好玩的东西,嘿嘿傻笑起来,然后膝盖一软跪倒在地,瞳孔瞬间放大涣散。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嘴角还淌着细碎的口水,人却已经没了呼吸,怀里孩子哇哇大哭,哭声也越来越弱。
“捂住口鼻!湿布!沾上水、甚至沾唾液都可以捂住!”洛清音尖叫着从怀里掏出最后半壶水泼在袖子上,直接蒙住旁边老人的脸,自己扯下裙摆一角浸了唾沫递给莫北。
林墨把薇拉往怀里死死一扣,直接撕了外袍领口那块还算干净的布,牙齿咬住一角一扯,撕下条布条,在水洼里一滚塞嘴里嚼湿,再猛地拽出来裹住口鼻。毒气顺着呼吸往肺里钻,本就断裂未愈的肋骨像扎进了冰锥,眼前一阵阵发黑。
但他没退。
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毒雾太浓,视线只剩三米。他看不清苏晚晴的脸,只听见青竹巨网上传来的咯吱声越来越急。他低头看了眼怀里薇拉,她核心的青光在毒气里微微发颤,像盏快被吹灭的灯。
“你的‘底牌’,就这点阴毒出息?”
林墨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抬脚踩碎脚边一块坠石,右手焦黑的皮肤下,青竹纹路猛地亮到刺眼。他没有躲避毒气,反而主动引了一丝蚀髓毒气往经脉里走——守界本源与蚀气同源相克,他拿自己的星血当做熔炉,硬生生把侵入经脉的毒素一点点烧成本源养料。
“嗡——”
青铜钥匙在他掌心发烫,他把它按在胸口,星血顺着指缝往外渗,把湿布都染红了。
“莫北,带人往地下排水道撤!洛清音,优先护着孩子和老人先走!”他吼完这句,人已经冲向大厦正门。
毒雾像活物一样缠他,蚀髓的甜腥味钻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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