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少年气的狠,他盯着紫袍议长胸口的吞星图腾,眼里的亮得像星子:“敢动我哥,我先剁了你这脏东西的图腾。”
薇拉从阴影里冲出来的瞬间,高频短刃已经划破了三个卫队的喉咙。
血珠顺着刃身滚落,没溅到林墨身上半点。帽檐下的传感器锁定紫袍议长的眉心,核心里的初代契纹亮得刺眼,自动规划出十七条攻击路径,每一条都能在三息内取了紫袍议长的性命。
她隐在林墨另一侧,短刃的银白刃身映着混沌图腾的暗紫,像劈开黑暗的闪电。
林墨站在几人中间,怀里揣着的污染玻璃瓶猛地晃了一下。
瓶里的金色絮状物疯狂撞击瓶壁,和紫袍议长胸口的吞星图腾产生强烈共鸣,震得他掌心发麻。眉骨的旧疤亮了一下,没有渗血,反而泛起一点极淡的暖光,盖住了蚀箭带来的刺痛。
他攥紧了手里的青铜钥匙,钥匙的冷硬硌着掌心的青竹纹,和怀里铜杯的重量、青布包的暖、玻璃瓶的冷,叠成一种沉得压人的实感。
黑曜石墙壁上,老议长化星留下的星光微微亮了一下。
一道射向林墨后背的蚀箭刚碰到星光,瞬间化成飞灰,连点声响都没发出。星光晃了晃,像老议长最后的一次点头,然后重新隐进墙壁里。
紫袍议长癫狂的笑声被蚀气裹着传过来:“帝尊的祭品,谁都抢不走!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
他抬手拍了拍黑铁祭台,祭台上的吞星图腾猛地亮起,无数道蚀气从台面涌出来,缠上了凌昊真的雪山战旗,也卷向了林墨所在的方向。
凌昊真冷哼一声,冰蓝本源暴涨,把缠上战旗的蚀气全部冻住,却没再往前冲——他盯着林墨怀里的方向,眼底的杀意和忌惮各占一半,显然不想让混沌得逞,也不想让林墨轻易逃掉。
墨渊的灰袍已经泛起了淡金的光,武神境的本源压得周围的蚀气都往下沉。他侧头看了林墨一眼,眼神里是三百年未变的护持,然后转回头,盯着涌过来的黑甲卫队,袖中的本源已经凝成了实质的刃。
洛清音指尖的杀伐诀越结越快,暗桩们已经组成了一个简单的阵法,挡住了最前面的一波卫队。她回头看了林墨一眼,眼神里是七年的隐忍终于有了落脚点的稳,然后转回头,继续催动阵法。
莫北的骨刃已经砍出了缺口,他却浑然不觉,外骨骼的青竹纹亮得几乎要溢出来,把冲过来的蚀气全部挡在外面。他喉咙里的低吼越来越清晰,不是痛苦,是护着家人的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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