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跟鹰爪似的抓住她衣领,将她整个人拎鸡仔似的拎起来扔出客厅。
“别来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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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越到包间时,包间里就只有顾斯连一个人,桌上高高低低地摆着酒瓶。
不过顾斯连倒是没喝多少,萎靡地靠着沙发,无精打采地一直在转着个酒杯,要喝不喝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来是白天那个意气风发的顾总。
陈越不落忍,抢走他手里的酒杯,凑过去关心道,“你怎么了?”
这么多酒,他两个喝都残废也喝不完。
陈越暗道,借酒消愁也不是这么个借法,一个不留神没准把小命都给酒借走了。
顾斯连往他面前推酒杯,沉声道:“废什么话,坐下。”
靠近了,陈越越发觉得顾斯连不对劲。
顾斯连脸色憔悴颓唐,胡茬冒出来了也没修理,眼底一片青痕,陈越认识他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他这个这样。
陈越蹙眉道:“你这是怎么了?项目又被祁总抢走了?不是我说你们两个,市场那么大,别只顾着盯着对方,当然项目也不能说被抢,你也放宽心嘛,生意场上有输有赢很正常,输了一次也不代表永远都输,你别想那么多。”
顾斯连瞥他一眼,闷声道:“姓祁的固然恶心,但他还不值得我为他喝酒买醉。”
“那是为什么?”
顾斯连虽然朋友多,但是他也知道,真正能说上话的不多,陈越算一个。
顾斯连往后仰靠在沙发上,手挡在眼睛前,沉痛道:“那天晚上她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
陈越反应了两秒,“嫂子看到你跟沈安然亲嘴了?”
陈越的反应比顾斯连还大,一骨碌站起来道:“我说什么来着,我早说你离沈安然远点离她远点,你偏不听!现在好了,你看看,被发现了吧!”
“什么叫被发现?”顾斯连邹了下眉头。
“都被看见了,不就是发现你有二心,劈腿了吗?”
顾斯连说:“我没劈腿,就亲了那么一次而已!”
陈越数落道:“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什么就那么一次而已,亏你说得出来,这话你跟我说得了,求和的时候你可千万别当着嫂子的面说。
你一个有女朋友的人,亲了别的女人,你还有脸说而已,这还不是个意外事件,谁都会说是你和沈安然暧昧不清蓄谋已久。”
顾斯连被怼得哑口无言,最后喝了口酒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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