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白色毛绒,还有不少篮球大小的玉白色胖短颗粒。
凌司寒则清楚地知道,那是蚂蚁们的育婴室。
刺甲兽滚进攻洞室里,对着白色菌丝海绵床上的晶莹蚁卵大快朵颐起来。
那小尖嘴往蚂蚁卵上一扎,吸管似的长舌头伸出来,一颗蚁卵不过几秒就见了底。
它在那头开怀畅饮,蚁后在这头触角都快要舞疯了。
那些可都是它拼尽全力,才为族群诞下的新一代,是整个蚁巢耗费心血供养的希望火种。
看热闹的李青时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蚁后的崩溃,也是,要谁家小孩被人跟景区开椰子似的一蹲猛炫,那整个家族不都得急眼儿啊……
之前她还纳闷儿,阿龙塔说针甲兽是这些蚂蚁的天敌,可那蚁后足足五级变异兽,座下蚁军无数,还有四级的亲卫蚁坐镇,哪容得下这小小的三级针甲兽放肆?
如今可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一物降一物。
所以说,自然界的强与弱,有时真不能靠人类笼统的级别划分来下定义。强者有弱点,弱者也有强项,一切都在某种无形的规则里,维持着某种奇异的平衡。
“别看来,拉我一把呀!”
一声幽怨的呼喊打断了李青时的贤者时间,维塔列娜抠着平台边缘的土,翅膀都扇秃了一块。
她可算把这头熊给拎回来了。
李青时趴在地上,四肢断得只剩一肢,要不是那针甲兽来得及时,她都要成手打牛肉丸了。
单手拖走残破的身体挪过去,用异能给两人搭建了个临时“停机坪”,这才将她们捞起来。
维塔列娜一落地,连忙瘫成一个大字,她此时感觉就快累死了,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喘得活像一条狗。
再看那边的凌司寒,更是面无血色,头发颜色都浅了一大截,后脊背上几个大洞血流不止,刚补好的晶核估计又裂了一半。
三人各有各的悲催,一个比一个惨,一时间相顾无言,只想流泪。
可事情还没结束。
那头的针甲兽吃得正欢,蚁群却不可能容忍它的暴行。
蚁潮汇聚成一股洪流,即使攻不破它的装甲,也以恐怖的力量推着它逐渐远离育婴室。
蚁宫的墙壁上,无数带着翅膀的飞蚁钻了进来,扑向那只还想赖着不走的针甲兽。
它们一层摞一层,用纤细的爪子勾住针甲兽身上的鳞甲,然后集体扇动翅膀,向上发力。
一只飞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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