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跳入轮回池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消失了。
没有光，没有声，没有任何可以感知的存在。只有一片混沌，将他包裹其中。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开始下沉，开始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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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世】
林凡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破旧的茅屋里。
阳光透过纸糊的窗户洒进来，照在木桌上的一卷竹简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皙、纤细，没有握剑的老茧。
“林公子，该起了。”
一个小丫鬟端着洗脸水走进来，笑嘻嘻地看着他。
林凡怔怔地接过毛巾，脑海中一片混沌。
他叫什么？从哪里来？要做什么？
想不起来了。
“公子又发呆了。”小丫鬟嘟着嘴，“今天要去学堂呢，先生说了，不许迟到。”
林凡点点头，起身穿衣。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读书、写字、考功名。中了秀才，中了举人，中了进士。被派到一个小县当县令。
他清正廉明，断案如神，百姓都叫他“林青天”。
有一年，县里来了个游方的女道士。
那女道士很年轻，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在街头摆摊算命。林凡路过时，她忽然叫住他。
“大人，贫道观你面相奇特，可否容贫道说几句？”
林凡停下脚步，看向她。
那女道士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笑了。
“大人命中有劫，本该早夭。但有人替你挡了。”
林凡一怔:“谁？”
女道士指了指天空。
“天机不可泄露。”
她起身，飘然而去。
林凡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他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但想不起来了。
那一年，他三十二岁。
后来，他官至宰相，八十三岁寿终正寝。
临死前，他望着窗外，喃喃道:“替我挡劫的人……是谁？”
没人回答。
他闭上眼，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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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世】
林凡睁开眼，发现自己身披战甲，手握长刀。
前方，敌军如潮水般涌来。
“将军！敌人冲上来了！”
他举刀，怒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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