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如雪，但剑尖滴着血。
老酒鬼抱着酒葫芦，一口酒喷出，化作滔天烈焰，烧死了十几名地煞。他一边喷火一边骂骂咧咧，但手上的动作一点不慢。
八个打一百一十三个。
打了一天。
当最后一个地煞倒下时，林凡的剑终于停了。
他站在原地，大口喘息，浑身是伤。
雷震站在对面，同样浑身是伤，脸色铁青。
他的身边，只剩两位神将。
一百一十三人，死了一百一十人。
雷震盯着林凡，眼中满是惊骇。
“你……你是怪物……”
林凡没有说话，只是举起剑。
雷震脸色大变，转身就逃。
另外两位神将也跟着逃了。
林凡没有追。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人。
七个人，都站着。
虽然浑身是伤，虽然疲惫不堪，但都站着。
林凡笑了。
“走，去上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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