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沉默。
天机老人继续道:“老夫今天来，是想问你——”
他盯着林凡，一字一顿。
“你准备好了吗？”
林凡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前辈，您觉得我准备好了吗？”
天机老人看着他，也笑了。
“老夫不知道。但老夫知道一件事——”
他站起身，拍了拍林凡的肩膀。
“你有人。”
林凡一怔。
天机老人指了指院子里那些人——萧尘在烤串，林墨在流口水，张子陵和云岚在下棋，剑无心在练剑，老酒鬼在喝酒，九位老祖在聊天。
“你有这么多人在身边，还怕什么？”
林凡怔住了。
他看着那些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是啊，他有人。
有他们在，他什么都不怕。
林凡站起身，向天机老人深深一揖。
“多谢前辈指点。”
天机老人摆摆手。
“指点什么？老夫就是来蹭顿饭的。”
林凡失笑。
“那您留下吃饭？”
天机老人眼睛一亮。
“有酒吗？”
林凡看了看老酒鬼。
老酒鬼举起酒葫芦，晃了晃。
“有！”
天机老人笑了。
“那老夫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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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院子里热闹非凡。
萧尘烤了上百串肉，林墨吃得满嘴流油，张子陵和云岚一边吃一边下棋，剑无心难得地放下剑，和老酒鬼拼起了酒，九位老祖围坐在一起，聊着当年的事。
天机老人坐在林凡旁边，一边喝酒一边吃串，脸上满是惬意。
“林凡。”他忽然开口。
林凡看向他。
天机老人看着那些人，轻声道:“你知道吗？老夫活了这么久，见过无数人，无数事。但像你们这样的，还是头一回见。”
林凡问:“什么样？”
天机老人想了想，缓缓道:
“有家的样子。”
林凡怔住了。
他看着那些人，看着萧尘的大大咧咧，看着林墨的贪吃，看着张子陵和云岚的默契，看着剑无心的清冷，看着老酒鬼的洒脱，看着九位老祖的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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