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林凡问:“怎么没的？”
混沌老祖淡淡道:“我看了他们一眼。”
林凡:“……”
苏月摇在旁边忍不住笑了。
林凡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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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落尘星越来越热闹。
这天傍晚，林凡正在院子里喝茶，忽然心有所感。
他抬起头，望向天空。
天空中，一道金光落下。
金光散尽，露出一个中年男子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青衣，面容清癯，气质儒雅。他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威压，却让林凡心中微微一凛。
“林凡仙尊，久仰大名。”
林凡起身，抱拳道:“前辈是？”
青衣男子微微一笑。
“老夫道号‘元始’。”
林凡瞳孔微缩。
元始老祖。
九位老祖中，他一直没见过的那位。
林凡问:“前辈怎么现在才来？”
元始老祖在他对面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老夫在等。”
林凡问:“等什么？”
元始老祖看着他，目光深邃。
“等你真正做好准备。”
林凡沉默。
元始老祖继续道:“虚无、混沌、轮回他们九个，都是虚空之暗的碎片。老夫也是。但老夫和他们不一样。”
林凡问:“哪里不一样？”
元始老祖缓缓道:“他们是‘暗’的一面，老夫是‘明’的一面。”
林凡心中一震。
元始老祖继续道:“当年虚空之暗撕裂，一部分本源留在诸天万界，化成了我们九个。但他们九个，代表的是暗的一面——终结、末路、混沌、虚无。而老夫，代表的是明的一面——起源、初始、创造、新生。”
他看着林凡，目光深邃。
“所以老夫一直在等。等你真正明白，‘明’与‘暗’是什么关系。”
林凡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您等到了吗？”
元始老祖笑了。
“等到了。”
他站起身，走到桂花树下，望着满天的星辰。
“林凡，你知道为什么你能斩碎虚空之暗吗？”
林凡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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