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之暗沉默了。
林凡举起剑。
“你的手段，不过是利用人心中的恐惧。但你忘了一点——”
剑光暴涨，照亮了整个虚空。
“真正强大的人，不怕恐惧。”
一剑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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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剑，比之前任何一剑都强。
因为它融合了林凡所有的情感——对苏月摇的爱，对萧尘的义，对林墨的疼惜，对张子陵的信任，对云岚的欣赏，对剑无心的敬佩，对老酒鬼的感激。
那些情感，在剑光中交织，形成一道璀璨的光芒。
虚空之暗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
林凡没有说话，第二剑已经斩下。
第三剑。
第四剑。
第五剑。
一剑接一剑，每一剑都在削弱虚空之暗的本源。
终于，那片无尽的暗开始收缩，开始崩溃，开始——
消散。
林凡收剑，站在虚空中，大口喘息。
他的身上全是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衫。但他的眼睛，依旧亮着。
面前，虚空之暗的最后一丝本源，正在缓缓消失。
消失前，它留下了一句话:
“林凡……你以为你赢了？”
“你只是赢了我……但你的道心……迟早会毁了你……”
“因为你在乎的人……太多了……”
声音消散，暗彻底消失。
林凡站在原地，久久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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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他抬起头，望向虚空深处。
那里，有一道光。
那是回去的路。
林凡深吸一口气，向那道光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他踏出最后一步，踏入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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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散去，林凡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熟悉的虚空中。
远处，诸天万界的光芒闪烁，如同一颗颗璀璨的星辰。
他回来了。
林凡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斩天剑依旧在手，剑身上的光芒已经暗淡，但依旧倔强地亮着。
他笑了笑，收剑入鞘。
然后，他转身，向蓝星的方向飞去。
身后，虚空一片寂静。
万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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