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而在直面。”林凡握紧万古剑鞘,“明日,我便带你去第七魂潮之眼——中央魂潮之眼。那里,藏着最后一道残魂,也是黑渊之种的本源。”
“可您只有化神期……”
“化神期,已够。”林凡眸中雷光暴涨,“我之剑,不靠境界,靠的是——道在人心。”
三日后,中央魂潮之眼。
银白之门悬浮于混沌,七道魂潮之力在门周旋转,如七条锁链,封印着门后之物。林凡立于门前,化神期的神识铺展而出,竟与门中波动共鸣。
“你来了。”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不过化神之躯,竟敢直面天道之执?”
“我不是来挑战天道。”林凡踏前一步,“我是来——裁决你。”
“嗤——!”
万古剑出鞘,紫金雷光撕裂混沌,剑意所指,不是杀伐,而是明断。
天道之执怒吼:“你区区化神,也敢妄言裁决?”
“我不是妄言。”林凡剑光不退,“我以化神之躯,行裁决之事,以十二重根基,抗天道之压。我虽未至炼虚,未登真仙,可我道心如铁,剑意如雷——这,便是我的道。”
剑光穿透执念,混沌炸裂。
林凡身躯崩裂,血染长空,可他依旧站立,剑指苍穹。
“你斩不断我。”天道之执冷笑。
“我不需斩尽。”林凡嘴角带血,却笑得坦然,“我只需——断你一念。”
刹那间,裁决道婴在识海中轰然震响,十二重化神之力尽数爆发,剑意化作古老经文,烙入天道法则。
“以我之名,立裁决之道——代天行道,非逆天,而在立道!”
“轰——!”
银白之门崩解,天道之执的执念被斩去“压迫”一念,缓缓消散。
林凡跪地,气息微弱,可眼中雷光不灭。
阿澈冲上前扶住他:“师父!”
“我没事。”林凡喘息着,望向天穹,“你看,化神期……也能斩天道之执。只要道心不灭,剑意不折——路,还很长,
数月后,裁决阁。
林凡将七位妖王之名刻入明断碑,碑文浮现:
“冤者昭雪,恨者安魂……执者断念。”
阿澈问:“师父,接下来呢?”
林凡望向远方:“去炼虚。我要在炼虚劫火中,将这十二重化神之基,淬炼成——道体雏形。”
“可炼虚劫火,足以焚杀普通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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