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者,方可启程。”
“原来如此……”林凡喃喃,眼中雷光闪烁,“魂潮不是自然现象,而是‘黑渊之种’在吞噬执念,孕育新身。而清月的残魂,正被封在某一处魂潮之眼的深处。”
“前辈,你认识我妹妹?”阿澈突然问,声音轻得像风。
林凡一怔:“你妹妹?”
“她叫清月。”阿澈轻声道,从怀中掏出一枚褪色的银符,“三年前,她在青石镇失踪,只留下这块短剑残片和这枚银符。她说,若有人来找她,就把这剑交给他。”
林凡如遭雷击,死死盯着那枚银符——与他心口那枚,纹路完全一致,只是残缺了一角。他颤抖着取出自己的银符,两枚残片轻轻相触,竟自动拼合,银光大盛,浮现出一行古字:
“守心归位,裁决重光。”
“你……你是她弟弟?”林凡声音沙哑。
阿澈点头:“嗯。她说,她要去完成一个使命,若回不来,就等一个叫林凡的人,来取回她的剑。”
风,忽然停了。
林凡握紧万古剑鞘,指尖发颤。他终于明白,为何阿澈能感知魂骨,为何短剑残片与他共鸣——清月从未真正消散,她的执念,早已寄托于血脉与信物之中,等待重逢之日。
“她在哪里?”林凡问。
阿澈指向湖底:“她说,若魂骨出水,她便会醒来。但代价是——魂骨碎,执念灭。她将彻底消散,再也无法归来。”
林凡沉默。
他明白,若唤醒清月残魂,阿澈将失去姐姐,魂骨也将彻底消散。可若不唤醒,清月将永困于魂潮,无法归位,裁决之道也将缺失最关键的一环。
“你愿意吗?”林凡问阿澈,声音沉重如山,“让她醒来,哪怕只有一瞬?”
阿澈低头,良久,缓缓点头:“只要她能见到你,就够了。她说过,你是最懂她的人。”
林凡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十二重化神之力缓缓注入石碑。他运转《裁决雷经》,以裁决道婴为引,以万古剑意为锋,以银符为媒,引动守心之力。
“以我之名,唤尔之魂——”
“守心,归位!”
“轰——!”
湖面炸开,一道银光冲天而起,化作一道虚影——白衣胜雪,眉心银光流转,气质出尘,正是苏清月。她望着林凡,眼中含笑,似有千言万语,却只轻声道:“你来了。”
“我来了。”林凡伸手,却知触不可及,“我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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