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萧天行点了点头，“当年，我并非是杀害你母亲的凶手。真正动手的，是莫问！”
“什么？！”林凡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的莫老。
莫老脸色一变，连忙说道：“林凡，别听他胡说！他在挑拨离间！”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看吧。”
萧天行随手一挥，一道血色的光幕出现在大殿中央。
光幕中，竟然是一段尘封的记忆。
画面中，一名身穿青袍的男子，正与一名白衣女子激烈地争吵着。那白衣女子，正是林凡的母亲，雷门圣女雷婉。
“婉儿，放弃吧。雷门的传承，注定要断绝。只有跟我走，你才能活下来。”青袍男子哀求道。
“不可能！”雷婉坚定地摇了摇头，“我是雷门的圣女，我有我的责任。莫问，你若还认我这个师姐，就请离开，不要阻拦我。”
“师姐……”青袍男子，也就是莫问，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别怪师弟我不客气了！”
他猛地出手，一掌拍在雷婉的胸口。
“噗——！”
雷婉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石壁上。
“莫问……你……”雷婉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为了得到雷门的传承，为了成为雷门的主人，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莫问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
画面到此结束。
“不……这不可能……”林凡看着莫老，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莫老，他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
莫老沉默了。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莫老？”苏清月也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师父。
“没错，他说的……是真的。”
莫老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孩子，对不起。”他抬起头，看着林凡，眼中满是愧疚，“当年……是我一时鬼迷心窍，害死了你的母亲。我……我该死。”
“为什么？！”林凡怒吼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贪婪。”
莫老苦涩地笑了笑，“我贪图雷门的传承，贪图雷门的至宝。我以为，只要杀了你母亲，我就能得到一切。可是……我错了。我不仅没有得到传承，反而被雷门的禁制所伤，修为倒退，只能隐姓埋名，苟延残喘。”
“你……”林凡只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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