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玄蛟头顶的虞铄。
“不可能!”他突然嘶吼起来,“她该被吃掉!她该是祭品!应该吃了她再出来!”
没人理他。
玄蛟的竖瞳微微一眯,转向奚白。目光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看死物的漠然。
奚白猛地抬手,从虚空中抓出那柄血色长弓。
“给我下来!”
砰。
很轻的一声闷响。
奚白整个人僵在半空。
他低头,看着自己腹部那个碗口大的焦黑窟窿,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血色长弓从他手里滑落,掉进深渊。
然后他才惨叫出来,从半空跌落,摔在岩台上,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着肚子,鲜血从指缝里汩汩往外冒。
奚白浑身抽搐,修为像漏气的皮囊一样飞速干瘪下去。
竟是被生生震碎了元婴。
“宗主!”血鹫喊了一声,下意识往前冲。
玄蛟尾巴一扫。
血鹫连人带面具被抽飞,暗红斗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消失在东侧的乱石堆里。
剩下的缅北宗修士彻底乱了,有人转身就跑。
奚白还在惨叫。
凃万山的伤口,在叶扶疏的治疗下好转许多,此刻提着剑出现在奚白面前。
奚白惊慌大喊:
“别杀我!你不能杀我!”
“麒麟会!麒麟会与我缔有契约!你杀了我,就是与麒麟会为敌!整个修仙界都要追杀你!”
柳拂提着剑,从北侧绕过来,冷眼看着奚白。
麒麟会?
她其实不知道麒麟会和缅北宗到底勾结了多深,也不知道契约细节。
可奚白这时候搬出麒麟会,说明这潭水比想象中浑。
她得诈他一诈。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
她冷笑,剑尖指向奚白咽喉,像是一切尽在掌握。
“凃盟主都告诉我了。你以为皓月盟这五年,真是在瞎忙活?”
她瞎编的。
可奚白不知道。
奚白猛地抬头,血糊住了他的眼睛,他拼命眨动,想看清柳拂的表情。
却只能看见一张冰冷的脸,和一把稳稳指着他的剑。
“不……不可能……”
“你们不可能知道……麒麟会的事只有……”
“只有什么?”柳拂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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