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躲闪开来,根本不敢去直视林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练功服的衣角。
“我就是睡不着,在这里随便打个坐,锻炼一下定力,静心。”
“院子里露水这么重,石凳又这么凉,屋子里有蒲团,有熏香,还有纱帐挡蚊子,你怎么不去屋里打坐?”
陆玲珑的指尖在衣角上绕了两圈,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猛地转过头来,下巴微微扬起,双手叉腰,摆出了一副金主特有的骄纵架势。
“哎呀,本小姐想在哪儿打坐就在哪儿打坐,这院子又不是你家的,你一个拿死工资的保镖,有什么好提意见的。”
“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任何意见,你是发我十万月薪的雇主,当然是你说了算。”
林墨哈哈一笑,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顺着她的话连连点头附和。
陆玲珑被他这种连哄带骗的顺从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又用力咬了一下那两片饱满的嘴唇。
她轻哼一声,从石凳上站起身,练功服的下摆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她抬手把鬓角的碎发拢到耳后,语气忽然放低了一些,硬撑出来的气势也泄了大半。
“本小姐不管你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她转身迈开步子,可刚走出两步,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停了下来,侧过身子,月光照在她半边脸颊上。
她没有回头,只是对着空气轻声留下了一句叮嘱。
“明天就是你跟灵玉真人的四进二比赛了,你要不还是按照之前跟老天师答应好的那样,在擂台上干净利落地结束吧,其实也不是不行。”
林墨收起了嘴角挂着的散漫笑意,微微笑了笑,目光平淡地落在陆玲珑略显单薄的肩背上。
他听出了这句话里藏着的意思。
陆玲珑不是在劝他守约,她是在给他递台阶。
她怕他因为自己的事跟天师府闹僵,又不好直接说“你别为了我惹麻烦”,所以用了这种委婉到几乎听不出来的方式。
“这个是另一件事了。”
林墨的手指在衣兜里轻轻摩挲着那叠发票,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坚决。
“让我输,那是跟老天师达成的交易,但那个牛鼻子下手没轻没重,可就是另一件事了。他那样子伤你,我作为你的保镖,要是还让他安详退场,那我这份工资拿着就太过意不去了。”
陆玲珑的呼吸猛地一滞,心口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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