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过闯入哪都通园区的全性高手。
那个事件他们也知道,但也只知道事情解决,具体情况徐翔没让他们多问。
现在才知道,原来是林墨解决的,而且根据视频和档案记载,只用了三招。
这样的高手,他们老爹竟然藏的这么深!
若非这次事发突然,恐怕他们还不清楚有这么个事情。
徐四压低声音,极具情商地开口道:“林先生,你能大老远赶来,这份情我徐四记在心里。我父亲的情况不太好,但你千万不要有压力。”
“我们其实心里都清楚老爷子的身体状况,那就是个无底洞。”
“今天只要你尽力了,哪怕最后没救回来,那五十万照样一分不少地打给你,绝不怪你!”
林墨听着这话,眉头微微一挑。
嘿,这甲方怪会做人的。把免责声明和情绪安抚提前全铺好了,这钱赚着心里舒坦。
“徐四先生客气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们先看看情况再说。”
林墨迅速切换成职业打工人状态。
推门走进重症病房,极其微弱的心电监护仪发出缓慢而沉重的“滴……滴……”声。
病床上,徐翔戴着氧气罩,面容枯槁如树皮,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极其浓郁的迟暮死气。
徐四神色沉重地在一旁介绍:“所有医生都看过了。多器官全面衰竭,生命体征全靠仪器强行维持着,说实话……已经探不到底了。”
林墨没有说话,大步走到病床前。
他伸出两根手指,极其平稳地搭在徐翔形同枯木的手腕上。
下一秒,一丝至阳至刚的真气顺着指尖悄然探入。
刚一进经脉,林墨就感觉到一阵极其干涩的阻滞感,就像是一条彻底干涸了数十年的龟裂河床。
陆瑾没说错,这就是油尽灯枯。
两秒钟后,林墨收回手,语气平静地给出了结论:“确实是油尽灯枯。体内的生机很淡薄,估计连一成都剩不下了。”
徐三眼底闪过一抹绝望,徐四也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林墨话锋一转,语气中透着一股极其霸道的自信:“不过,能治。只是丑话说在前头,我只能治标,用我独门的真炁强行帮他梳理淤堵,可以硬生生灌出一线生机。”
林墨回头看向兄弟俩:“这能保他不死。但真正要想彻底恢复,很难,只能吊着口气,想恢复到他应有的样子基本不可能。”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