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大甜甜已经换好了衣服，正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面整理衬衫领口。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棉质衬衫
和深色直筒裤，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化了一层薄薄的底妆，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和昨晚那个T恤乱发、盘腿坐床的姑娘判若两人。
“走了。”
林野从衣架上取下外套。
“等一下，我找找钥匙。”
大甜甜低头翻着帆布袋，掏出一串钥匙在手里晃了晃，
“找到了。”
两个人从套房出来的时候，刘天仙房间的门正好开了。
“这么早？”
“大甜甜十点围读，我送她过去。”
刘天仙点了点头，偏头看了大甜甜一眼：“围读的时候多听少说，导演让你试哪场你就试哪场，别抢戏。”
“知道了天仙姐。”
“那我先走了，平台那边约了九点半碰方案。”
刘天仙朝电梯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来看了林野一眼，
“综艺的事，今天让王小莹给我个准话。”
“行。”
电梯门合上之后，大甜甜偏头看着林野：“天仙姐对你说话，跟对别人说话不太一样。”
“哪不一样？”
“她跟别人说话的时候，语气里总带着一层客气的距离。跟你说话就直接多了，像使唤自家司机。”
“那你呢？你跟我说话是什么语气？”
大甜甜想了想：“我跟你说话，像跟债主说话。”
“我什么时候催过你债？”
“没催过。但那种感觉还在。”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
“不过现在好点了。以前觉得你是债主，现在觉得你是靠山。”
林野给王小莹打了个电话。
“刘天仙那个综艺的方案，你今天给她回话。”
“我正在看。平台那边把详细方案发过来了，录制周期两个月，分四个阶段，每阶段集中拍摄五到六天，中间间隔两到三周。时间上跟耐力赛的后续训练和体育公园的启动期都能错开。报价也不低，每阶段单独结算，外加全程的交通住宿和后勤保障。”
“条件怎么样？”
“比预想的宽松。平台那边不要求独家出镜，车队的商业活动和赞助商合作不受限制，剪辑权归平台但重大负面内容会提前跟我们沟通。唯一硬性的要求是至少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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