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层。
月光倾泻而下。
林羽缓缓睁眼，瞳孔深处的金色纹路一闪而逝，天眼不自觉地开启了一瞬。
九鼎内每一道符文的流动轨迹，柳仙体内灵力的运转路线，甚至鼎外泰山岩层中灵脉的呼吸，都能看见。
林羽闭上眼，一切恢复如常。
“天仙中期……”
他攥了攥拳头，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比之前强了不止三倍。”
柳仙收回灵光，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倒是突破了，我的灵气被你吸走了三成。”
林羽咧嘴一笑
“你不是说这巨人灵气足得很吗？回头再给你砍几个指头。”
“你以为巨人是路边的白菜？”
柳仙翻了个白眼，但嘴角还是微微翘起
“不过……你现在的战力，到底有多强了。”
“嗯，我现在可以打以前是三个自己。”
……
林羽转头看向那五根巨人手指。
现在只剩下薄薄一层骨片了，暗红色的血肉早已炼化殆尽。
鼎内灵雾浓郁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顺着鼎壁流淌而下，渗入泰山岩层。
泰山之巅的草木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苏，枯萎的松针重新泛绿，碎裂的山石缝隙中钻出新芽。
柳仙看着这一幕，轻声道
“这五根手指，够泰山方圆百里的灵脉复苏三年。”
“才三年？”
林羽皱眉。
“你以为呢？”
柳仙叹了口气
“灵气复苏哪有那么容易。这巨人一根手指的能量，能顶一省之地一年的灵气总量。
但泰山灵脉太庞大，稀释下来，也就够维持三年。”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不过……如果能把巨人整个炼化，或许整个华东地区的灵气浓度至少能翻一番。”
林羽沉默片刻，问出了那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那巨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柳仙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九鼎中央，伸手触碰那最后一片正在消融的巨人骨骼。
指尖触到的瞬间，她浑身一颤，眉心竖纹猛然亮起。
片刻后，她收回手，脸色有些发白。
“金仙的尸体”
“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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