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都是运货的商船,最为难的就是出手赃物。
李峥听后直接道:“那你还找什么买主,索性卖给我便是。”
甘渚一愣,放下碗来:“哥哥,你这山寨才立起来,吃用开销都不小,能吞下这许多货?”
李峥笑道:“我梁山虽不大,手头现银却还趁些,与你把货买下来,我慢慢再寻买主出掉,也误不了你的事。”
甘渚听了,半晌没说话。
随即一巴掌拍在桌上:“只恨俺有眼不识真豪杰!哥哥如此仗义,怎生叫个镇山东,该叫及时雨才是!”
李峥哭笑不得,这个绰号还是免了,不怎么吉利。
甘渚又道:“哥哥如此,俺甘渚岂能占你便宜?”
“这批私盐、布匹俺只卖哥哥一半,够你山寨用度便罢,全部按市面半价卖你。”
“茶叶你也不需,俺再另寻买主,只留下十篓给哥哥自用。”
李峥还要再劝,甘渚只是摆手:“哥哥不必再说!你诚心待俺,俺也不能堕了锦帆贼的名头。”
李峥见他神色坚决,便也不再强劝,两人就着酒碗把这事定了下来。
酒过几巡,甘渚放下碗,忽然道:“哥哥,俺还有一事。”
“有何事情,说来便是。”
甘渚道:“身边这位汪兄弟无路可去,哥哥可能收留?”
李峥闻言,目光落在汪兆原身上。
先前见这人是书生打扮,他心里已有几分留意。
此刻听甘渚提及,便问道:“敢问兄弟之前在何处营生?”
汪兆原将杯中残酒饮尽,又整了整衣冠,这才答道:“小可原是济州人氏,读书十载,州试总能过,省试却屡屡不中。”
“后来索性弃了科举,仗着肚里有些墨水,口齿也还利索,便在济州城中茶馆酒肆里说书为生......”
原来这汪兆原是个落第秀才,说书讨生后也有些名气。
济州一带的人都知道有个说书的汪先生,口若悬河,一张嘴能把死人说活,活人说得自己跳井。
于是便送了他一个绰号「展卷先生」,取自‘展卷读尽天下事’。
汪兆原为人机敏,书场子里又是三教九流都有,逐渐练出一双看人的好眼。
闲时听各路客商闲谈,得知许多州府动向、官场阴私。
有一回他说了一段自编的快板书,暗讽某位官员吃空饷、残害百姓的事,当晚便有人来砸了他的书场,还扬言要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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