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所有正在观察的人同时产生了同一种不适感,那句话是:“默认模式由当前最大稳定共识自动生成”。
这句话出现之后,整个城市像是短暂失去了声音,街道上的喧闹没有消失,但所有声音的来源都开始变得模糊,因为人们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所谓“默认”,从来不是中立选项,而是某种已经赢了一半的现实预设,而现在的问题是,这个“预设”正在被三种不同的世界同时争夺。
楚筠抬头看着屏幕,忽然意识到一件更深的事情,他低声说了一句“如果默认是被生成的,那我们现在看到的所有现实,其实都是在争夺生成权”,这句话刚落下,屏幕像是回应一样轻微闪了一下,整个城市的三种版本同时出现短暂重叠,而在那一瞬间,他仿佛看见某种更高层的东西正在注视这里,不是观察,不是管理,而是像在等待某种“最终被确认的现实形态”。
然后倒计时归零。
默认模式开始生成。
倒计时归零的那一瞬间,城市没有出现预想中的“统一”,反而像被某种看不见的手轻轻拧了一下,三种版本同时往中心收缩,却又在收缩过程中彼此拒绝融合,于是A市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出现了“同一空间三种现实同时成立但互不兼容”的状态,街道还是那条街道,人还是那些人,但他们开始在不同的逻辑里各自继续生活,就像同一部电影被强行分成三条时间线同步播放,而观众却被丢进了片场。
楚筠站在路口,看见自己脚下的地面一会儿是完整的,一会儿出现轻微裂缝,一会儿又像被重新铺设过一样平整,他甚至能看到同一块砖在不同版本里承担着不同的“历史”,在稳定版本里它已经存在了十年,在差异版本里它每天都会被重新铺一次,在结果版本里它干脆是“为了让这条路成立而临时生成的存在”,他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很荒谬的念头——如果他现在抬脚往前走,可能不是走进下一步,而是走进“某一个版本允许他继续存在的解释里”。
郭鹏在他旁边忽然停住自行车,因为他的车轮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选择道路版本”,左轮在稳定版本里正常滚动,右轮在差异版本里不断偏移轨迹,而整辆车的主体则在结果版本里已经“抵达目的地”,于是他整个人像被拉扯在三种方向之间,他皱着眉说了一句非常现实的话:“现在的问题不是我怎么骑车,是我到底有没有在骑车”,说完他还低头确认了一下脚踏板,确认自己确实还在踩,但踩的是哪一条现实版本,他也不确定。
刘蔚语这时候忽然往前走了一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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