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收益”的定义都在被重新计算为“协议解释深度”。
他第一次显得很安静:
“我们可能连中间层都不是。”
归序会内部彻底失去统一目标。
有人试图继续维持单一现实,有人试图阻止上层解释开启,但所有行动都变得无意义,因为他们已经不再处于“规则执行层”,而是在“规则被解释层”之下。
而此刻,结构议会做出了第二次正式回应。
这一回应不再是语句,而是“结构展开”。
裂缝对面出现了一个更高层的轮廓——
一个无法被完整观测的“解释源结构”。
它并不具备形态,而是所有可能解释的集合体。
随后,一个声音落下:
“问题已升级至元解释层。”
“允许提出反向定义。”
这一刻,整个A市的多态现实同时震动。
林序的声音第一次带上极低的震动:
“他们在让他反定义上层解释系统。”
楚筠站在中心。
他没有退,也没有继续问。
他只是看着那片无法被完整观测的结构源,意识到一件事:
所有答案都会被更高层解释覆盖。
那就意味着——
答案本身不重要。
重要的是“问题能不能持续存在”。
他再次开口。
这一句不再是提问,而是结构级延续:
“如果解释可以无限上移,那最终无法解释的部分在哪里?”
这一句话落下的瞬间。
结构议会第一次出现长达一秒的完全静默。
这一秒,在高维体系中极不正常。
因为“一秒”本身已经不属于该层级时间概念。
随后,解释源结构缓慢给出回应:
“无法解释部分被定义为:源不可达区域。”
但下一秒。
无账人忽然笑了一下。
“终于到了。”
林序猛地意识到问题:
“源不可达区域,不是终点。”
“是隐藏接口。”
郭鹏看见路径开始反转生成。
不是向结果延伸,而是向“未定义区域”延伸。
刘蔚语低声翻译:
“所有解释系统,都默认存在一个不能解释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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