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谢元德哼了一声:“周彦生这两天正不痛快呢,偏他也不肯明说,只是耷拉着脸给人看,我就当不明白,气死他!”
谢夫人听得忍俊不禁,接着这个茬儿,继续道:“周家人不高兴,我倒不稀奇,倒是宋姨妈那边儿,竟也没什么动静,实在稀奇。”
她如是说着,脸上流露出一点感慨的神色来:“我悄悄地着人打听了,才知道是那女孩儿给劝下来的。”
“你素日里不怎么见内眷,所以不知道,是个很聪明大方的孩子。”
“女孩子从小跟着母亲寄人篱下,要么容易自卑,要么容易过亢,难为她落落大方的,处事也周到明理。”
最后才是谢夫人的目的:“我倒是有心叫她到我身边来做事,只是不知道你的意思,毕竟宋家跟周家走得太近了,以后……可能会有些不妥当。”
谢元德却不在意这些:“我还不知道周家那些人吗,周彦生好谋无断,周二庸懦平常,周三满肚子花花肠子,偏又做不了一点正事……”
挨着diss了人家一遍,才说:“你要是有意,就叫她来,不必顾虑我这边。”
谢夫人心里边便有了底。
……
午后的太阳已经有些烤人了,但正适合晾干头发和吃西瓜。
陶妈妈叫人从井里捞了瓜出来,一角一角地切开,又盯着他们不许多吃:“西瓜利尿,吃得多了,一下午不用干别的,净跑茅房了!”
如是等到头发晾干,全都给规规整整地束起来,再把一块瓜吃完,就得出门去上课了。
谢星煌好生忧郁:“怎么这就又要去了?”
她马上就把《悯农》的内容给改了:“锄禾日当午,上学真辛苦,上了一上午,还有一下午!”
所有人都笑,谢夫人也给逗笑了:“就你话多!”
又叫她:“快去吧,别迟到了。”
……
打发着这几个小东西走了,她又着人往宋家去走一趟:“看看丽如姑娘在不在?在的话,就请她来说说话。”
宋丽如当然是在的。
宋养直才挨了打,现下还在家静养呢,外头天又热,能去哪儿?
只是不只宋丽如,周怡也在。
她知道小姐妹这时候心里怕很苦闷,专程过去跟她说话。
陡然听人说谢夫人听丽如姑娘过去说话,两人不由得对视一眼,都觉得有点讶异。
谢夫人可不是会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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