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猜是在哪儿找到的?迎春酒楼!”
“丽如气得直哭,骂这个哥哥不争气,又不敢闹大,要是传到谢夫人耳朵里,别说差事保不住,他怕得挨上三十军棍才能了事。”
说到此处,她不禁叹一口气:“丽如向来聪明,却也是关心则乱,昏了头了,这是什么地方?是谢家城,那迎春酒楼就是方家开的,怎么可能透不出风声?谢夫人只怕早就知道了。”
宋表哥名叫养直,只可惜养得并不很直。
周夫人看着他长大,心多少也是偏的:“养直不是那种糊涂的人,偶尔懈怠一回,即便是叫谢夫人知道了,碍于咱们家的情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周怡气恨不已:“怎么可能只有一次?我悄悄地着人去逼问了他的小厮,绝不止一次!”
周夫人听得心烦意乱:“你跟我说顶什么用?我又管不了他!”
周怡苦求母亲:“娘,你去跟爹爹说说吧,好歹约束一二,长此以往,损的不仅仅是表哥自己的前程,也是咱们周家的颜面啊。”
周夫人沉着脸,反问她:“你怎么不去说?”
周怡一时语滞,脸上又红又急:“我怎么没说过?我说了呀,爹爹说我是闺阁女儿,不该管外边的事儿——我没法子呀!”
周夫人也是一样的说辞:“你爹爹一点都没说错。你一个待嫁的小姐,总操心表哥干什么?传将出去,损了你的名声!”
周怡还要再说,周夫人却不耐烦继续听了:“你也是订了亲的人,有这份心力,不如多想想自己的以后,别总是表哥表哥的……”
……
谢星煌当然不知道因为自己来的这一趟,惹得周家母女俩闹了一场不快。
她忙着呢!
这一上午的功夫,她几乎没停下,挨着把熟悉的人家检阅了一遍,最后确定——大家都很让人笑话!
那些个边边角角,就没有不藏灰的!
迎春酒楼的方太太叫她等着:“我忙完今天的生意,就去你们家摸,不信摸不出灰来!”
谢星煌洋洋得意:“摸不出来的,我们都擦得可干净了!”
方家最小的孩子方玉铭听见声音,噔噔噔,兴奋不已地从楼上跑下来:“小星!”
谢星煌也噔噔噔往楼梯上跑,叫她:“小玉!”
两个小孩儿在楼梯中间碰头,像两只小猫似的互相蹭了蹭。
谢星煌把手里那只护了一路的花蜻蜓给她看:“怡姐姐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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