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没有悲伤,仿佛在聊一个很普通的事情。
“我妈是典型的家庭主妇,大事她插不上手,也帮不上忙,但她又是最最不可缺少的人。”
余闲没想继续这个话题,虽然这个话题跟母亲非常相关,但这是别人的痛处,他不能去揭人家的伤疤。
老板却自己打开了话匣子。
一别十年,他也想有个人能够倾诉吧。
余闲静静地听着,手在阿黄背上轻轻抚摸着。
老板回忆着,“以前我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喊妈,我爸还很吃醋呢,问我你怎么回来就喊妈,当我不存在吗?我说那咱们重新来。”
老板弹了弹烟灰,忽然笑出声来,他扭头看向余闲,“然后我就出门,再进门,第一句就喊爸,我爸高兴坏了,还递了根烟给我,我一乐,开口就问我妈呢?”
余闲表情古怪,有点憋不住了。
老板叹息,“然后烟就被抢回去了,我爸找我妈告状,说我抽烟,然后我挨了一顿混合双打。”
余闲努力让自己不要笑出声来。
说这话的时候,老板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窘迫,反而带着怀念,人到中年,如果还能被父母混合双打,不能不说不是一种幸福。
“我妈其实不会做饭,不过她很努力,慢慢学会了做菜,但是种类不多,最拿手的只有两道菜,那时候她很沮丧,觉得自己没有做菜的天赋。”
在那个时代,评价家庭主妇“好不好”的重要标准就是做菜。
“我和我爸就安慰她,我们就喜欢吃这两个菜,吃别的菜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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