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抵达的盛夏里仍旧是花花蝴蝶的装扮,浮光锦的衬衣。
一走一动,很有风姿绰约的俊逸潇洒。
在把地板抠穿之前,盛夏里来不及展示自己帅气,先高举右手,表示很无辜。
“我刚来。”
周应淮:“你不如不来。”
蓝旗:“你来了碍眼。”
祝禧抿唇忍笑。
周令仪蹙眉起身。
众人目光全部射向玄关。
眼神不一,意味深长。
本想制造从天而降、闪现抵达惊喜的盛夏里,吓的后退半步。
他第一次在周应淮身上看到杀气,浓郁凛冽的想一刀毙命的杀气。
蓝旗倒是经常杀气很重,但那是对外人。
虽然蓝旗这厮很狗,但对兄弟不这样。
盛夏里又退了半步,瑟瑟发抖。
生平第一次,他在周应淮和蓝旗身上同时见到对他满满的杀气。
“他怎么来了?”祝禧有些意外,她看周应淮,“你没告诉我还有外人。”
周应淮觉得自己好冤。
外人盛夏里苦哈哈地开口,“外人带厚礼来的,多的电梯都塞不下。祝院长,”
他捂着心口,做痛苦状,“你这样对我,良心不会痛吗?”
祝禧耸耸肩,“良心几斤几两?值几个钱?”
周令仪也慢慢站起来,往玄关那边挪步。
在场的这几个人里,也就只有她跟盛夏里狐朋狗友,相互包庇。
盛夏里像看见救星,张开双手,“令仪,哥就知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周令仪:“你干嘛来?”
盛夏里:“......那我走?”
周应淮牵着祝禧的腕子,“我没让他来。”
蓝旗也表示,“嫂子,我都是不受待见的客人,怎么会再找个更不待见的人来。”
浣溪沙今日这家宴,还真没人通知盛夏里。
祝禧没想过邀请盛夏里,周应淮没闲情逸致邀请盛夏里。
蓝旗爱犯贱,他一吃瘪的客人,更没理由喊盛夏里来。
那就只剩下周令仪。
她怀孕后,母爱甚是泛滥。
早前看见盛夏里是沆瀣一气,低山臭水遇知音。
现在看见盛夏里这只皮猴子,惯会玩闹的周令仪也很糟心。
蓝旗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走过来,把周令仪扶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