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目光复杂地看向苏暮然。
苏暮然疑惑地问：“怎么了？”
穆霆深语气嗫嚅地说：“然然，有件事情我要向你坦白。”
“什么事？”
“苏明黎来找过我。”
穆霆深迟疑地说。
“他找你干什么？”
苏暮然心中一震，连忙追问。
穆霆深表情凝重，欲言又止。
苏暮然看他的表情，心里有了猜测，不禁脸色煞白，身体晃了晃。
穆霆深连忙伸手搂住她的腰，让她稳住。
苏暮然立刻将他推开，羞赧得无地自容。
“他都跟你说了对不对？我真是没想到，他竟然已经无耻到这种地步，连苏家最后的颜面都不顾了。”
苏暮然一张嘴，眼眶就红了，因为气愤而身体微微轻颤。
穆霆深再次伸出手，将她抱进怀里。
这一次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抱着她不松手。
“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觉得羞耻，更不用觉得内疚。该说抱歉的人是我，我竟然误会你这么久，我以为当年是你不想负责任，才留下离婚协议逃跑。根本不知道你被他囚禁起来，过了七天暗无天日的生活。早知道……我一定会去救你，对不起，让你受了那么多苦。”
苏暮然靠在他怀里，既惊讶又震撼。
她以为他知道真相后会鄙夷他们——明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妹，却产生了这样畸形的情感。
没想到他非但没有鄙夷，反而心疼她的遭遇。
“你真的不觉得……很恶心？”
好半天，苏暮然才颤抖着声音轻声询问。
穆霆深郑重地说：“恶心的是他，不是你。我只觉得心疼，没有早点知道真相，没有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去救你。”
苏暮然的眼泪瞬间涌出来。
三年的委屈难过，终于在这一刻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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