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仪?
“鲁……鲁智深,你敢!本官乃朝廷命官……”
“朝廷命官?洒家打的就是朝廷命官!”
鲁智深大喝一声,右手禅杖高高抡起,带着呼啸的风声朝陈忠善脑门砸去。
陈忠善瞳孔骤缩,脸上满是惊恐,胯下忽地一热——竟当场吓得尿了裤子,他拼命嘶喊:
“宋头领!救我!快救我……”
话音未落,禅杖已至。
“噗”的一声闷响,血光迸溅。
那陈忠善的脑袋如同西瓜般碎裂开来,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尸体抽搐了两下,便直挺挺地倒在聚义厅的青砖上,临死那一双眼睛瞪得溜圆,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就这么死了。
“杀这等贪官,都脏了洒家的禅杖!”
鲁智深收回兵刃,嫌弃地在陈忠善尸身上蹭了蹭鞋底。
他看着那摊尿渍,撇了撇嘴,满脸不屑道:“堂堂朝廷太尉,临死竟吓得尿裤子,真给你们大宋官家丢人!”
聚义厅内先是一片死寂。
随即,不知是谁带头喝了一声彩:
“杀得好!痛快!”
“这等狗官,早就该杀了!”
“鲁兄,好样的!干的漂亮。”
那些原本反对招安的好汉们纷纷拍手叫好,连一些原本摇摆不定的好汉,此刻也面露快意,心中那点对招安的念想,随着陈忠善的脑袋一起碎了个干净。
“你……好,好一个武青!”
宋江气得浑身哆嗦,手指着武青,声音都在发颤:
“你可知道,杀了陈太尉,就等于把梁山众兄弟逼上绝路!朝廷岂能善罢甘休?必然调集重兵,将梁山踏为平地!”
“无所谓。”武青负手而立,云淡风轻:“我梁山恭候便是。”
他扫了一眼宋江身后那些面如土色的招安派,似笑非笑地问道:
“倒是宋头领你们——是走是留?是要替这个贪官报仇,与我等决一死战,还是趁早下山,免得耽误了你们的‘锦绣前程’?”
武青负手而立,语带讥诮,目光如刀般扫过宋江及其身后众人。
宋江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半晌吐不出一个字来。
他心中恨极了武青,这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野小子。
竟在短短半日之间,将他苦心经营数年的招安大计毁于一旦。
可恨归恨,他亦深知,自己这边已无人能敌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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