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震颤。
马蹄声汇成一片连绵的闷雷,在漳水两岸来回滚荡。马超骑在那匹通体雪白的西凉马上,银甲在日光下耀得人睁不开眼。
他身后五千骑列成锋矢阵,像一柄被缓缓抽出的弯刀,寒光连成一片流动的河。
五千骑在校场上兜了一圈,马超忽然扬鞭,整支骑兵应声变换阵型,散成三股,又合拢成一道,快得像水银泻地,几乎没有半分迟滞。
"好!"曹真在席上第一个拍了案,酒盏被震得跳了一下,琥珀色的酒液晃出一圈涟漪。
曹休也微微点头,虽没有说话,但眼底那道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虎豹骑紧随其后。许虎和张虎各率两千五百骑,分作左右两翼,穿插、包抄、合围、再散开,旗语在风中翻飞如蝶,马蹄踏出的尘土被风吹散又聚拢,在校场上空织成一片淡黄的雾。
张虎在阵中挥舞令旗的样子,与他父亲张辽如出一辙,连手腕转动的角度都带着那种经过千锤百炼后刻进骨子里的精准。
曹叡看着校场上那支虎豹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邺城第一次见到张辽时的场景。
那时候老人还能单手提戟,笑着说"自己八百破孙权十万"煊赫战绩,如今,张辽还在坐镇合肥,而他的儿子张虎也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最后出场的是太和十八骑。
十八匹战马排成一列,不急不缓地踏入校场。没有号角,没有鼓点,马蹄踏在冻土上发出齐整而沉闷的回响,像一面被人稳稳敲击的大鼓。
十八个人,十八匹马,甲胄都是青黑色,腰悬环首长刀,背上负着硬弓和白羽箭,在日光下看不出任何多余的装饰。
可那股杀气,令在座的诸多武将都感到有些胆寒,都在心里默默的做对比,如果是自己对上这十八人,有多少胜算?
他们列队在台前站定,为首的骑士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分成了十八份:"末将拜见陛下!"
曹叡站起身,走到台沿,望着台下那十八道青黑色的身影。风把他玄色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到校场上每一处:"朕看过你们的演练了。很好!从今日起,太和十八骑正式编入御前亲卫,只听朕一人调遣!
你们的名字,会写进大魏的军功簿里,写在朕的史官笔下!"
十八人齐声应道:"谢陛下!"
曹启在旁边小声问辟邪:"辟邪叔叔,他们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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