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从冠军城离开更早的视频,发现祝君卿从老宅回冠军城后,于当晚10:00离开过一次冠军城,10:20又返回冠军城,直到11:30,他的车子才又驶出冠军城。”
景洐问:
“祝君卿10:00第一次离开冠军城,车子是什么方向?”
“从冠军城出来一直向西,行至忘川路折返,这个方向是去机场的路。”
边波杵着下巴:
“凌晨1:30的飞机,这个点是不是早了些?”
陆雨泽:“他不会是忘带什么,回去拿东西吧?”
边波眼前一亮:
“去而不返,看到不该看的,冲突爆发,不敌凶手,中刀身亡。”
陆雨泽挠着头:
“这案子到这儿又变味了?
“不是苗迪以为祝君卿移情别恋,因爱生恨吗?
“难不成这俩人各玩各的?
“你别说,这逻辑贼通,挑不出半点毛病。”
姜宁掌心托着一侧腮帮子,分析道:
“10:20—11:30足足70分钟的时间,如果祝君卿去机场,单纯忘记带东西,他甚至连车都不用熄火,拿到东西立马走人。
“可是这七十分钟的时间,他遇到了什么,期间又发生了什么?
“按照司法医对祝君卿死亡时间的推测,这70分钟应该就是祝君卿的遇害时间,所以11:30把车开出冠军城的人根本不是祝君卿,只是一个长相酷似祝君卿的人。
“既然这个时候祝君卿已经死了,那么在机场上出现的祝君卿也绝不会是真正的祝君卿。
“至于他为什么能蒙混过关,就看机场方面给我们什么样的解释了。”
随即,景洐吩咐道:
“陆雨泽、齐军,你二人跑一趟江川机场,凶手可以盗用祝君卿的身份,但是他盗取不了祝君卿的骨相,纰漏应该出在机场。
“我去找宋局申请搜查令。
“边波去喊司法医跟沈逸舟,一会儿出发冠军城3—106。”
路上,边波问景洐:
“景队,我们刚从冠军城回来,祝君卿家的墙面是单调的大白墙,即使是事后粉刷,那总该有淡淡的树脂、乳液的味道,可他家不像是刚粉刷过的样子。”
景洐抚着方向盘,回应道:
“你忘了,司法医说过,杀死祝君卿的那把刀,有可能长期置于潮湿的环境中,我们居住的房子,最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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