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整个人恍若被抽掉了灵魂,只剩一副没有生气的躯壳,就连喊出来的声音都像是机械的:
“我的儿,我的儿啊......”
......
景洐安慰几句,继续说道:
“祝先生,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我还需要向你了解一下祝君卿的其他情况。”
祝之山抬头,浑浊潮湿的眸子黯然无光,开口时,声音沙哑得像久旱的土地,每个字都带着裂纹:
“警察同志,我配合......”
景洐问他:
“祝先生,祝君卿身边有没有一个叫工长的人?”
祝之山眉心紧蹙,眼底掠过一丝疑惑:
“工长?
“这个名字......好像.......有些奇怪。”
转瞬,他便眼皮一抬,道:
“警察同志,工长这个名字我没听过,不过,我公司车间生产线班组的组长就叫工长。”
景洐身子前倾:
“班组长叫工长?”
“嗯!”
景洐双手交握,下意识搓了搓:
“祝先生,你们公司是做什么的?有几个工长?”
祝之山眼皮半耷,缓缓道:
“我年轻的时候开过五金店,后来慢慢变成了五金加工厂。
“年纪大了,就不想再操心了,把这些都交给君卿来打理。
“厂子现在有百十号人,六个工长。”
景洐拇指捻着食指指腹,又问:
“祝先生,据你了解,这六个工长中,有没有人跟祝君卿起过矛盾或者发生争执的?”
祝之山面色黑了一瞬,咂舌道:
“没有......
“不过,原来君卿跟我提过,他想辞掉这六个工长中的傅顺。”
祝之山微微低头,手掌拍在膝盖上:
“傅顺是厂里的老人了,四十九岁,上有老下有小的,这个时候辞掉他,叫他那一家老小怎么过?
“是我给君卿做了工作,才留下他。
“做生意不能只图钱而忘义,卸磨杀驴的事儿不能干。”
景洐轻点下巴:
“祝先生,祝君卿因为什么原因辞掉傅顺?”
祝之山垂下眉眼:
“现在生产什么都要求现代化,对打工人也提出很高的要求。
“按理说傅顺年龄不大,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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