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淤积在皮肉里的毒血顺着李春根手指的推拿挤压,顺着伤口流了出来,滴在床单上。
毒血排净后,那股灼热的真气化作一丝丝温润的热流,包裹住撕裂的肌肉和血管。
伤口处的剧痛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酥麻的温热感。
李春根的手法十分粗暴直接,大范围地揉捏着她大腿上的肌肉,帮助真气扩散。
冷月死死咬住枕头的边缘,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异常急促。
这种痛楚与酥麻交织的感觉,让她浑身瘫软,几乎要叫出声来。
不到十分钟,大腿上那道狰狞的伤口已经停止了流血,皮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
李春根松开手,站起身,双手直接按在冷月的肩膀上。
两人距离极近。
李春根身上那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直扑冷月的面门。
她抬头看着李春根那张硬朗的脸庞和钢铁般结实的胸肌,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肩膀上的伤口被真气推拿过后,同样排出了毒血,迅速愈合。
李春根收回手,拿起搭在盆边的热毛巾,扔在冷月平坦的小腹上。
“自己擦干净,把衣服穿上。”李春根转身走向窗边,点了一根烟。
冷月大口喘着气,拿毛巾擦掉身上的血迹和汗水,套上林雪儿那件白色的棉质睡裙。
林雪儿的身材偏瘦,这件睡裙穿在冷月身上,胸前那两团丰满被勒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把布料撑破。
她双腿发软地从床上站起来,走到李春根身后,低下了头。
“多谢李先生救命之恩。”
冷月的声音彻底没了之前的冰冷,透着一股敬畏。
李春根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转过头看着她:“那四个人说你偷了吴家的机密文件。吴家在省城是什么底细?”
冷月不敢隐瞒,如实回答:
“省城吴家是传承了上百年的武道世家,明面上经营着几家大型安保公司和物流集团,暗地里掌控着省城一半的地下势力。吴家家主吴震天是个顶尖的内家高手,手底下养了一大批练家子。我接了雇主的任务,潜入吴家别墅偷了一本账册,被他们一路追杀逃到了这里。”
“账册呢?”
“在我逃跑的路上,藏在省城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里了。”冷月低声说。
李春根弹了弹烟灰,目光深邃:“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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