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清干净。清完了小股地,再想办法对付段枭。”
陈有田沉默了一会儿,放下粥碗。
“你带回来的那八个后生,今天都见血了。回来的路上我挨个问了,没有一个人怂。你小子……是真有本事。”
第二天一早,高洋又带着人出去了。
这一次他人分成两批。
宋石头、王铁柱、刘大壮和另外两个人跟着他,周岳带剩下的三个人往另一个方向搜。
约定天黑之前回村,发现大股溃兵不要轻举妄动,先回来报信。
这一次高洋没走太远,就在青牛山脚下沿着兽道往北搜。
刚过晌午,他在一处废弃的炭窑旁边发现了一队溃兵。
这队溃兵比昨天遇到的两股都要惨,一共六个人,其中一个腿上缠着渗血的绷带,拄着根木棍走路。
他们押着一辆独轮车,车上装着几袋粮食和一口铁锅,还有两只=母鸡。
看样子是从哪个偏僻的小村子抢来的。
高洋没有急着动手,带着宋石头几个悄悄跟在溃兵后面,跟了将近两刻钟,确认周围没有其他溃兵之后,才在一条窄山道上动手。
他先射死了领头扛刀的壮汉,又一箭把那个想逃跑的瘦竹竿钉在了树上。
剩下的四个溃兵乱了阵脚,有人想反抗,有人想跑,有人跪地求饶。
高洋没有全部包办,让几个猎户各自对上一个溃兵。
这几人这次比昨天利索多了。
虽然刀法依然毫无章法,但那股狠劲已经完全出来了,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几人。
接下来几天,高洋又出了几次兵。
有时候带四五个人,有时候带七八个人,有时候和周岳分头行动,有时候合兵一处。
每一次出去,都或多或少有些收获。
后面几次出兵的时候,手下的后生们已经不需要高洋亲自带他们冲锋了。
宋石头甚至能单独带三个人伏击小股溃兵了。
他们在山路上堵住了四个溃兵,宋石头一箭射死了领头的,另外三个一拥而上,三个溃兵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全部拿下。
高洋站在山坡上看着这一幕,心里颇为欣慰。
这些家伙,几天前还是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只懂得硬扛的老实庄稼汉。
现在,他们学会了设伏,学会了包抄,学会了从背后一刀结果敌人的性命。
不是他们天生会杀人,是被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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