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回来吗?”高守正沉声道,“当初分家的时候闹成那样,他能不记恨?”
“爹,您这就想岔了。”
高文往前凑了凑,眼睛里冒出一丝精光,“高洋再怎么厉害,也是您儿子。大虞朝以孝治国,孝道大于天。
他要是敢不认您这个爹,那就是不孝!村里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他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得为他那个媳妇想吧?
沈若兰嫁进高家这么多年,要是不孝顺公婆,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抬头做人?要是被县里听到,是要浸猪笼的!”
高守正的眼睛亮了一下。
王氏更是来了劲,拍着大腿说:“对!咱们就去找他!他要是不让咱们进门,咱们就跪在他家门口不走!看他还敢不敢不认爹娘!”
高文摇了摇头:“娘,不能硬来。高洋现在背后有村长撑腰,还有边军的秦百夫长护着他,咱们硬来讨不了好。得想个法子,让村里人都站在咱们这边。”
“什么法子?”王氏急切地问。
高文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娘,您忘了?大后天就是爹的六十寿辰。”
王氏愣了一下:“那又怎么样?”
“爹过六十大寿,当儿子的能不回来贺寿吗?”
高文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带着一股子阴险的算计,“咱们也不去他家闹,就在村里放出风声,说爹过六十大寿,想请二弟回来吃顿饭。
这话传到高洋耳朵里,他要是不回来,那就是不孝。他要是回来了,咱们一家人坐下来好好谈谈,当着全村人的面,他总不能把自己亲爹亲娘赶出去吧?”
高守正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就按你说的办。”
……
第二天一早,王氏就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破天荒地没有在水井边骂街,而是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端着洗衣盆蹲在井边,一边搓衣裳一边抹眼泪。
刘婶端着洗衣盆过来,看见王氏这副模样,好奇地问了一句:“高大嫂,你这是咋了?家里又出啥事了?”
王氏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哭腔:“刘婶,你是不知道啊。后天就是我们家老高的六十大寿。
六十大寿啊,一辈子就这么一回。可你看看我们家现在这光景,米缸都见底了,哪还有银子摆寿宴?”
她抹了把眼泪,又说:“我就想着,老二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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