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头野猪,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高老二,你这是把青牛山上的野猪全包圆了?上次三百斤的大公猪,这次又是两头,你是不是跟野猪有仇?”
高洋笑了笑:“陷阱设得好,运气也好。”
“运气?”刘老三摇了摇头,“别人设陷阱连只兔子都套不着,你一回套两头野猪。这哪是运气,这是本事!”
周围几个猎户也纷纷点头附和,看向高洋的目光里满是敬佩。
高洋把两头野猪吊在院子里的铁架子上,开始动手收拾。
沈若兰在旁边打下手,动作麻利得跟高洋配合得天衣无缝。
高洋分解猪肉的时候她就端着盆在旁边接,该分类的分类该清洗的清洗。
猪下水被她用盐搓了两遍又用醋搓了一遍,去腥去得干干净净,码在盆子里整整齐齐。
孙瓦匠和几个伙计也被这阵仗吸引了过来。
他们这些天在高洋家干活,天天吃沈若兰做的野猪肉炖粉条,嘴都吃刁了。
但看见高洋同时收拾两头野猪,还是惊得合不拢嘴。
“高老弟,你这手艺,开个肉铺都够了。”孙瓦匠竖起大拇指,“我以前在镇上给屠户盖过房子,那些杀了几十年猪的屠户都没你利索。”
高洋笑了笑,没说什么。
沈若兰看着满院子的猪肉,眼睛亮得像是映着星光。
她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账:“相公,这两头野猪加起来净肉少说两百八十斤,按四十五文一斤就是十二两六钱银子。两张猪皮至少一贯,猪牙二十来根两百多文,加起来奔十四两了!”
高洋点了点头,家底确实厚了不少。但他不打算就这么存着,他还有更大的计划。
“若兰,我明天去镇上送货,顺便去周岳的铁匠铺看看。他那个铺子现在空着,但里面的打铁工具还在。我想趁这个机会,买些铁料回来,自己学着打一些特殊的东西。”
沈若兰愣了一下:“打什么东西?”
“打猎用的。山里的大货越来越多,光靠铁夹子和弓箭有时候不够用。我想打几把更趁手的家伙……
这个以后再说吧。明天送完货回来,我去山上看看之前设的狍子套索。要是狍子也中了,咱们家的进账就更宽裕了。”
沈若兰虽然不太懂高洋要打什么东西,但听他说得有理有据,便点了点头,转身去灶房准备晚饭了。
当天晚上,高洋家的灶房里飘出的肉香比往常更加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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