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善。
“有没有看见一个受伤的人从这儿经过?四十来岁,穿着青布短褂,身上有刀伤。”
高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你们是什么人?”
刀疤脸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在高洋面前晃了晃:“边军缉拿逃兵!我们在追一个叛逃的军士,这人偷了军中的机密文书,往青牛山方向跑了。你要是看见了他,最好老实交代,否则按窝藏逃兵论处!”
高洋看着那块令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边军的令牌?”他不紧不慢地说,“正巧,我也认识一个边军的人。青石关粮草营的秦百夫长,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刀疤脸的脸色微微一变,“秦百夫长是粮草营的人,我们是青石关主将帐下的亲兵营,互不统属。你少在这儿套近乎,到底看见人没有?”
“没看见。我刚从山腰的陷阱那边过来,一路上没见到什么人。”
刀疤脸盯着高洋看了好几息。
高洋就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任他看,手里不紧不慢地把玩着一支铁箭。
刀疤脸最终还是移开了目光,对身后的壮汉使了个眼色:“走!往山上搜!他受了伤跑不远,肯定藏在附近的林子里!”
两个黑衣人快步往山上走去,很快消失在密林深处。
高洋没有动。
他靠在松树上,竖起耳朵听着两个黑衣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在山林的寂静中,他才转身走进灌木丛,掀开盖在周岳身上的衣裳和枯叶。
周岳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嘴唇发青,额头上全是冷汗,但神志还算清醒。
“他们走了?”周岳的声音更沙哑了。
“暂时走了。你先将就一下,等天黑了再下山。”
周岳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高洋,那两个杀手是孙廷和帐下的亲兵,手段狠辣。你窝藏我,如果被他们发现,你也活不了。”
“且不说这种为祸一方的蛀虫我该不该管,就说那个刀疤脸的令牌……是假的。”
周岳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边军的令牌我见过,秦百夫长给我的通行令牌是真货,用的是黄铜,边角有统一的制式磨边,印章是阴刻的。刀疤脸那块令牌用的是杂铜,边角粗糙,印章是阳刻的假货。
拿假令牌来抓人,说明他们不是正经的边军差事,是在替私人办事。替私人办事还动刀子,那就不是抓逃兵,是灭口。”
周岳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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