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性地往他身后瞄了一眼,空的。
“哟,高老二今天空手回来了?”刘婶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咋滴,陷阱又落空了?我就说嘛,打猎哪能天天有收获。”
高洋脚步不停,“陷阱没落空。打了头野猪,回来牵骡子去拉。”
刘婶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旁边的王寡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刘婶,你这张嘴啊,刚说人家空手,人家就说打到野猪了。”
高洋没再理她们,大步往自家院子走去。
沈若兰正在院子里喂鸡。
这几只鸡是前几天新房上梁时王婶送的,她宝贝得不得了,天天用碎米和菜叶喂着,指望它们早点下蛋。
“若兰,骡子套上板车,上山拉猪。”
沈若兰眼睛一亮,“又打到了?多大?”
“两百斤出头,公猪。”
沈若兰喜得眉开眼笑,连忙去棚里牵骡子套车。
她动作麻利得很,不到一刻钟就把板车套好了,还在车板上铺了一层干净的芭蕉叶。
高洋牵着骡车往山上走,沈若兰跟在旁边,嘴里不停地算账:“两百斤野猪肉,一斤四十文,就是八两银子。
猪皮五百文,猪牙十来根一百多文,加起来快九两银子了!相公,咱们家这下可真是发了!”
高洋笑了笑:“不算多。更大的还在后头。”
骡车拉到松树林边上的时候,高洋和沈若兰一起把野猪从树枝下面拖出来,又一起发力才把它抬上板车。
野猪上了板车,整辆板车都往下沉了一截,骡子打了个响鼻,四条腿蹬得笔直。
高洋拍了拍骡子的脖子,从怀里掏出半块糙米饼子喂给它:“老伙计,辛苦你了。这次回去不光加草料,还给你加把豆子。”
骡子吃了饼子,精神头足了不少,迈开蹄子稳稳当当地沿着山路往下走。
板车轱辘轱辘碾过村口的土路时,井边的几个妇人还没散。
刘婶端着洗衣盆站在那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板车上那头野猪青黑皮毛,獠牙外露,四条腿粗壮结实,一看就是正儿八经的深山野猪。
虽然比上回那头两百五十斤的略小一些,但也够震撼的了。
“我的天,又是一头!”王寡妇拍着大腿惊叹,“高老二这是把野猪窝给捅了吗?”
刘婶的脸涨得通红,端着洗衣盆扭头就走,连盆里的衣裳掉了一件都没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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