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戴一顶样式奇古的高冠,双手自然交叠置于膝上,气息最为渊深,如同无垠夜空,囊括万物。
左侧一位,穿着深紫色的官袍,样式类似古代朝服,却更加简洁古朴,面容在符雾后显得清癯,一双眼睛即便隔着雾气,也仿佛能洞穿人心,带着审视与智慧的光芒。
右侧一位,则是一身素白长衣,纤尘不染,长发披散,看不清性别,身形略显瘦削,周身散发着一种冰冷的、近乎非人的气息,仿佛一块万载寒玉。
这就是幽门的最高权力核心——元老院的成员?沈砚感受到三人身上那如同浩瀚海洋般深不可测的灵压,心中凛然。这三位元老的实力,恐怕远超他之前见过的任何一位判官,包括那秦岳。
他不敢怠慢,上前几步,在距离座榻约三丈处停下,再次躬身行礼:“沈砚,见过三位元老。”
居中那位玄袍元老缓缓开口,声音正是之前在他脑海中响起的那位,苍老而平淡:“免礼。”
“你今日述职,临危不乱,思辨清晰,更以失传之傩面术自证清白,不错。”玄袍元老继续说道,语气依旧听不出褒贬,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左侧紫袍元老接口,声音略带一丝沙哑,却透着锐利:“傩面净化术,失传已逾两甲子。你能从残篇中自行参悟,并成功施展,天赋与心性,皆属上乘。此术于清除怨煞、净化邪秽有大用,对我幽门维系阴阳平衡,意义重大。”
右侧那位白衣元老没有说话,只是那符雾后冰冷的目光,在沈砚身上停留了片刻,尤其是在他手中的判官笔上扫过,让沈砚感觉像是被极寒的冰线划过皮肤。
沈砚保持着谦逊的姿态:“元老过誉。属下只是侥幸有所得,不敢居功。”
“侥幸亦是实力的一部分。”玄袍元老淡淡道,“判官笔择主,自有其道理。你能得它认可,并初步发掘其潜能,已证明你非是庸碌之辈。此前黄泉路之行,虽有冒失,但结果尚可,功过相抵,组织不再追究。”
“谢元老。”沈砚再次道谢。他知道,元老召见,绝不仅仅是为了夸奖几句。
果然,紫袍元老话锋一转:“秦岳之事,你如何看待?”
沈砚心中微动,知道考验来了。他略一沉吟,选择了一个相对稳妥的回答:“秦判官或许是对组织规矩看得极重,加之信息来源有误,才导致误会。属下相信元老会自有公断。”
他没有趁机落井下石,也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怨愤,这番回答显得不卑不亢,又留有余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