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胡子:“没什么大碍了。肚脐的脓已经清干净了,伤口处理得很仔细,没有留下什么隐患。这个外用药用得也好,比我自己配的都不差。”
叶嬷嬷愣了一下:“当真?”
“老朽行医几十年,这点眼力还是有的。”温大夫指了指小少爷的肚子,“这伤口周围没有一点红肿,说明脓毒已经被控制住了。而且这孩子脉象平稳,体温也正常,确实已经没有事了。”
尤云听了这话,悬了一晚上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叶嬷嬷又问:“温大夫,您刚才说这药比您自己配的还好?”
温大夫点点头:“不错。这药膏效果确实很好。一般的育婴堂,是配不出这种药的。敢问一句,这药是哪位大夫开的方子?”
叶嬷嬷顿了顿,看了尤云一眼。
尤云小声说:“不是大夫,是谢奶妈自己带来的药。她说她以前用过,对小孩子的脐疮特别管用。”
“奶妈?”温大夫的眉毛微微扬了起来,显然有些意外,“府里的奶妈?”
“是。”叶嬷嬷应了一声。
温大夫轻轻摇了摇头,感叹道:“一个奶妈能配出这样的药,手法还这样老练,真是不多见。不瞒你们说,小少爷这脐疮虽然不算什么大病,但如果处理不当,脓毒入里,那也是要命的。这位奶妈处理得及时,手法也对,要不然拖到明天,这孩子怕是要遭大罪。”
叶嬷嬷听了这话,脸色变了变。
但当着温大夫的面,她什么都没说,道了谢,让丫鬟给温大夫诊金,又让人送了出去。
温大夫走后,叶嬷嬷在东厢房里又待了一会儿,确认小少爷没有醒来,这才出门,往正院大夫人的院子去了。
正院里,大夫人顾淑柔刚刚从梦中惊醒。
她坐在床上,额头上全是冷汗,胸口剧烈起伏。
贴身丫鬟碧桃端着灯进来,看见大夫人的脸色,吓了一跳。
“夫人,您怎么了?”
顾淑柔闭了闭眼,没有回答。
她刚才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梦里儿子的肚脐流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抱着乐乐到处找大夫,可怎么也找不到,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了温大夫,温大夫却说:
“孩子耽误得太久了,老朽没有多大把握治好。”
梦里那句话,像一把刀子一样。
她猛地睁开眼睛,问碧桃:“乐乐呢?乐乐怎么样了?”
碧桃还没来得及回答,外头就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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