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营田是营田使司之事,不得越界干预,更不可暗中阻挠新政。”
经过方才的插曲,判官不敢造次,连忙躬身领命:“下官明白。”
不多时,驿骑又至,送来邸报抄件,详述此次任命。
吕惠卿展阅,心中已然想好:待章楶一行人到永兴军,当面商议交割资料。他献出去的方略,终究要办好。
总不能辜负了陛下的期望!
……
另一边,汴京城外驿馆。
蔡卞正与章楶、王厚正在商议西行行程,路上公文传递了几日,他们又花费了大半个月抵达京城,觐见官家,面授机宜。
与外放京城之前相比,这两年蔡卞在地方州郡倒是更加显得富态,皮肤白了许多,整个人也更加精神。
他来到案前,铺开地图,指尖点在泾原、环庆一带,“章公,等到了陕西陆,我以为,第一件事,当是先会合吕惠卿,调取边地旧籍。营田之事没有地方官府配合,绝难办成!”
“而后,我等分头行事:王将军赴各西军大营,核查兵籍,宣讲裁汰授田之令。我调取准备人手,清丈荒地,拟定田契赋税。章公居中总揽,调和各方矛盾。”
章楶身量颇高,虽为文臣,然多年守边,一身气势不怒自威,带着一股子生杀予夺的意味,闻言,他捻须颔首:“此言妥当。”
“吕惠卿身在永兴军,久知边情,他之才能,我早知矣,此番前去,当分清权责,不可与经略司生出嫌隙,这份策略毕竟是他所献。”
“此事既要办成屯田,亦不可动摇西北边防,令西军战力受到影响。”
桌案另一侧,王厚抚须笑道,“放心,西军将士我熟,只要抚恤、授田的承诺兑现,军心便稳。咱们早日动身,前往西北。”
……
庆州经略司,衙署议事厅内,案上铺着巨大的陕西、河湟舆图,密密麻麻标注着堡寨、草场、荒田与河道。
吕惠卿一身紫袍,端坐主位一侧。他本是陕西路经略安抚使,此地最高军政长官,却并未独占主座。
因为章楶三人刚刚从京城而来,风尘仆仆,休整了一日,面上依然带着几分风霜。
四人互相见礼,一番客套之后各自入座,随后便有小吏奉上茶水糕点。
小小厅堂,汇聚了大宋的顶尖文臣将帅,在史书上,他们都是极有分量之人。
章楶须发微白,面容沉稳,穿着一身通议大夫的官袍,寒暄过后,他的目光落在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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