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边防,涉及到西北之地的归属,没有哪个宰执说不,饶是大宋已经失去西北之地几十年,也没人敢说这地方归西夏。
就算是守旧的旧党,面对西夏,也是嗷嗷叫的要打,谁敢轻言弃地,那就是国贼,叛徒,自绝于朝堂。
这是大宋版本的政治正确,燕云十六州就算了,打不过辽国,而且辽国离汴京比较远,西北可是直接威胁到关中,再进一步,直接威胁到洛阳。
有句话叫,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西北还有大宋梦寐以求的养马场,那块地养马比大宋内地搞什么马政简直不要强太多。
听到官家说完最后一句,曾布面色铁青,想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他总不能说,西北不要了吧。
谁都清楚,西北边防压力之大,每年近乎要吃掉大宋一半的财政经费,吕惠卿的意思他也明白,裁撤老弱,用退役士兵稳固边防,留住人口,不至于让西北无所产出。
这个策略相当高明,强行迁徙人口,代价太大,唯有分给田地,才能留住人,这种政策也只有在西北才能办到。
可问题是,这个策略是那福建子提出,又让他来执行,如此滔天之功让他办成,岂不是让他在官家心里位置更重。
换做是别人,说不定他就同意了,但不能是吕惠卿。
不行,老夫绝不服输!
绝不能让吕惠卿去办这件事。
他低头不语,心里暗自沉思,该怎么上奏能阻止对方。
殿内诸位宰执沉默,赵昊接着补充道,“另外,令吕惠卿妥善区分战俘垦田与军士屯田,二者不得混为一谈。战俘劳作只用来开垦官荒,不可并入军屯体系。”
众臣听罢,纷纷躬身领旨。有人心中仍有疑虑,但官家已经定下试点章程,有时间限制,多重监察制衡,也不便继续强争。
退朝之后,姚麟快步追上林希,二人并肩沿着宫廊缓步而行。
姚麟低声道,“多谢林相公声援,给西北士卒一条退路。官家命西北先行试点,进退自如。若是屯田可行,西北军费压力大减;若是生出乱子,随时可以叫停,不会动摇全局。”
林希微微颔首,目光望向西方,眼神深邃,“此事,才刚刚开始,尚有风波,老将军切不可再参与,之前所言已经足够。”
姚麟脸上露出一丝愕然,还未反应过来,便见林希已然走远。
……
福宁殿内,曾布躬身奏对,言辞恳切,“官家,臣以为,此事可交朝廷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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