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这儿,一会揉那儿。
怀孕的女人身材丰腴,傅远州每次都没办法心无旁骛。
沈映棠发现他呼吸急促,脸上的神情也很奇怪,像在忍耐着什么。
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久了,一个眼神就能读懂心里的想法。
她狡黠坏笑,故意逗他:“老公,这儿也疼,揉揉。”
抓着他的手往上,那个位置傅远州视线扫过都会刻意躲开,然后脸红了。
以往沈映棠还觉得奇怪,这下完全确认了因为什么。
“那里不用按。”
傅远州抽回手,两个人僵持着。
沈映棠歪了歪头,装着一脸懵懂:“为什么呀,这里也肿了呀?老公你看看呀。”
傅远州眸色一暗,目光扫过,喉结滚了一下,发出很大的口水吞咽声。
沈映棠憋着笑,最喜欢看这男人斯文败类的一面。
她手用力一拽,男人手心一团极致的触感,咬咬牙,警告沈映棠:“别闹。”
沈映棠见好就收,松开手。
可傅远州盯着她,手没落下,眼睛里燃起一团火,很吓人。
她心里怕怕的,站起身:“我去看婉婉和宝宝。”
男人拽着她往休息室里走:“我的事情比较紧急。”
……
病房里,裴寒声把人都赶出去了。
护士把软乎乎的孩子交给他,他手抖得根本不敢接,一点一点抱过来,猛地呼出一口长气,眼眶瞬间红透了。
“老公,给我看看女儿。”
乔婉刚被推出来,就想下地了。
裴寒声按着她,小心翼翼地抱着女儿凑过来,哽咽着说:“看,她好小。”
乔婉靠在男人肩头,和他一起看着女儿,一脸幸福。
傅远州站在旁边,看着这温馨的一幕,调侃:“行了,这下彻底成老婆奴,女儿奴了。”
裴寒声把女儿给了育婴师,转过头瞥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哎,对了,给你外甥女准备了什么礼物?”
“早准备好了。”傅远州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红色锦囊递过去。
“这是什么?”
裴寒声狐疑地接过来,摸了摸里面,像是个草药包:就这?”
“这不是普通的香囊。”
傅远州慢条斯理地说,“这是我们家祖传的中药秘方,安神定惊,对小儿夜啼有奇效,诺诺以后长大拿着这个方子开个药厂,财富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