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倒在地上。
“龙脉之力,果然不是那么好掌控的!”驼爷苦涩一笑。
徐长生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取走玉玺的?”
驼爷嘴角扯动了一下,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我说了,你们能饶我一命?”
月清瑶在一旁冷哼道:“你瞒了我们一路,又请龙脉上身想杀了我们。现在才想谈条件,不觉得太迟了吗?”
驼爷的笑容僵在脸上,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巨鼎下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玉玺,是老夫在五十年前取走的。”驼爷浑浊的眼睛望向徐长生,里面已经没有了先前的谄媚与惶恐,只剩下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老夫守了这座庄子一辈子,直到五十年前才发现先祖的手札。”
“手札里记录了王陵的布局和禁制的解法,也包括了如何用王室血脉打开这扇石门。”
“老夫本以为那是先祖留下的馈赠,没想到,打开门的那一刻,才发觉自己不过是替他人做了嫁衣。”
“替他人做了嫁衣?你什么意思?”月清瑶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意味。
驼爷扯了扯嘴角,“天机阁。”
“当年,我解开禁制踏入这里,却没想到,有一个人跟了进来,他在我眼皮子底下,硬生生把玉玺抢走了。”
驼爷说到这里,自嘲地笑了笑,眼中满是悔意,“若我不打开禁制,玉玺怎么会丢失?”
“我是燕国的罪人啊!”
胡娇娇冷笑一声,“看来,你的身份一早就被人知道了,早就有人在盯着燕氏山庄。”
驼爷怅然一叹,脸色黯然。
“天机阁?”
“此人可有什么特征?”
驼爷想了想,眉头皱成一个川字,“他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但眼神很沧桑,像个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
“对了,他穿了一身白袍,胸口绣着一枚云纹图案。”
“像是一团云被风吹散的形状,又像是一只半阖半睁的眼睛,仿佛在窥视世间万物。”
徐长生与月清瑶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凝重。
这天机阁,到底是什么来路?
驼爷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皮肤表面的暗金色纹路已经完全消退,露出下面一片灰败的肤色。他方才强行催动秘法,几乎抽干了体内所有的精血与元气,此刻已是油尽灯枯,连瞳孔都开始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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