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艾的问题后，托尼的目光躲闪了几下，在长出了一口气后坦然说道：
“这是集团的问题，有人一直在利用军火走私生意中饱私囊，我会把他揪出来，然后处理他。”
“未来呢？”李艾又问道，“托尼·斯塔克这个名字在某些时候，其实并不是那么有威慑力，而且你也会老、会死，怎么能保证自己的意志被继承？”
这话让托尼的脸色有些难看，换做以前，他现在已经怼回去了，但经历过绑架事件后，他变得沉稳许多。
托尼沉下心来思考，他看着混乱的机械设备，说道：
“我可以打造一个符号，或者一个平台，用来震慑别人，也可以做到其他事情，更关键的是，能信任的人太少，这个符号必须得由我亲自完成。”
这话让李艾想到了未来的马克系列钢铁战甲。
至于必须亲力亲为这点，李艾觉得托尼是因为绑架事件而怀疑集团内部，甚至怀疑军方参与其中，这让托尼对二者产生极大的不信任感。
而托尼前半生的行事风格又导致他能信任的人实际上一只手就可以数得过来，哈皮在这种情况下帮不到忙，佩珀需要稳住公司和股东，罗德需要和军方斡旋。
在这种巨大的不信任感推动下，托尼不想见到什么股东、高管、军方人士，他宁愿选择和一个高中生聊天，也不想见到那些人。
“所以你想去和那些家伙抗争？”李艾问道。
闻言，托尼眼睛一亮，这个问题正是他要的答案，“对！我可以成为一个向违法运用科技罪犯宣战的人，告诉他们，只要敢跨过底线，就要亲自面对我的愤怒。”
一个计划的雏形在托尼脑海中浮现，他准备将其实现。
“想法很好，斯塔克先生，你确实有能力制造出一个可以成为符号的平台。”
李艾先是认可对方的理念，然后话锋一转，直言道：
“不过就算我没有调查你，我也能从娱乐新闻上听到托尼·斯塔克和去年十二位杂志封面女郎约会的消息，还有常年流连于拉斯维加斯。
所以，全亚美利加最大的花花公子要从什么地方开始改变？甚至扭转公众对你那奢靡作风的印象，而且没有足够身心匹配力量的结果，你应该见识过了吧？”
各种花边新闻脱口而出，把托尼以前那糜烂的生活扒了一个精光，字字直戳他的肺管子。
托尼沉默了一会，他转头看向可以反光的墙面，将其当成镜子，审视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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