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听不得她叫他似的,每一次她发出声音,他的吻便会更重一分。
回想起这几日他的隐身,发消息不回,邮件也石沉大海,心头没由来一阵委屈。
温燃被他吻得眼眶泛红,一种说不上来的酸涩感涌上心头。
他吻了很久,久到她从一开始的挣扎变成顺从,从顺从变成回应。
陆沉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后松开她的手腕,手掌从她腕骨缓缓往下滑,沿着她的手臂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她肩头。
她的双手攀着他的肩,慢慢往后滑,搂住了他的脖子。
良久,他微微撤退,在她唇边轻轻叹了口气。
他的拇指按在她锁骨最外端的位置,那里有一小块凸起的骨头,带着薄茧的指腹缓缓摩挲着。
他将额头抵在她肩窝里,呼吸沉重而滚烫,一下一下地打在她颈侧的皮肤上。
温燃侧过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温燃。”他喊她名字,声音闷闷的。
很久,温燃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嗯?”
“你就是仗着我宠你。”
才敢这么无法无天。
温燃盯着天花板的眸子怔了一瞬。
想起回港城以来,他对她的态度,不似之前在巴黎时上司对待下属的样子,而是无限的包容与体贴,甚至是纵容。
温燃眸波微动,红唇轻启,“我的脾气是从小被我外公宠出来的,改不了。”
她这辈子最憋屈的日子便是高岚母女来温家那几年,那时的她哪懂得心机手段,只一味任着性子输出,吃了不少亏。
去国外最初那几年,日子虽过得紧凑,但她不会委屈自己。遇到不好的人或事,不会逆来顺受。
“你要是忍不了......”她顿了顿,“可以及时止损。”
话刚落,她胸口一闷。
他的手从她肩头移到她腰侧,收紧,将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
“你再说一遍!”他怒声低吼。
温燃张了张嘴,耳边又传来他夹杂着怒意的嗓音,“你是在跟我说分手么?”
“温燃,我陆沉没做过几件好事,唯一大发善心是三年前救你那次。这三年谈不上待你多好,但也足够让你过得体面。结婚也不是我求着你结的,你说答应就答应,说分手就分手!”
他箍着她腰的手掌骤然收紧,嗓音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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