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名。
“谁写的信啊?”何文惠好奇地凑过头来看。
“还没瞧呢,等会儿进屋拆。”
刚进前院,李家媳妇正在那儿晒被子,一抬头瞧见何文惠,愣了一下。
“哟,二大爷,这是二大妈吧?”
刘海中笑着打趣道:“李家媳妇,你二大妈你之前不是刚见过吗?怎么,这就不认识了?”
“哎哟,二大爷您别见笑,我是看二大妈回了趟娘家,越发水灵漂亮了,一时间愣是没敢认!”
“哟,二大妈,您可算舍得回来了!”
邻居们纷纷出来打招呼。
“您再不回来,二大爷天天独守空房,寂寞得都能把院里的老槐树看干巴了!”
何文慧哪受过这种调侃?
俏脸红到了耳根子。
说话间,秦月茹抱着个胖小子掀门帘走了出来。
先是幽怨地剜了刘海中一眼,眼神里藏着千言万语——像是责怪,又像是委屈。
随后,轻哼一声,在何文慧看过来之前,扭身又进屋,帘子甩得啪嗒响。
紧接着,三大爷家的赵麦香也抱着孩子出来了。
同样的神情,同样的幽怨,弄得刘海中后脊梁骨直冒冷汗。
这俩女人都是他介绍进院里的。
谁知人接来了,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要不是每个月雷打不动通给两人各送去 20块钱,怕是后院早就烧到房顶去了。
“麦香,好久不见了!”何文慧见到昔日好友,高兴的迎上去。
赵麦香迅速收敛了幽怨,换上一副笑脸:
“文慧,你这回娘家一住就是大半年,也不说回来看看我,真把我忘了?”
“哪儿能啊,这不家里事儿多吗。”
何文慧看着赵麦香怀里的孩子,惊喜地叫道,“这就是你儿子吧?
哇,长得真壮实。”
何文慧一看孩子,总觉得眉眼,跟自个儿怀里那个一样?
“麦香,你家宝宝跟我儿子长得可真像!”
赵麦香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抛出刘海中教她的那套“说辞”:
“可不是嘛!
不光我这个,柱媳妇家的,还有许大茂前妻留下的那个,全院的孩子搁一块儿,都能玩消消乐了。
问了好多老人家,都说这叫‘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咱们院里喝的是同一口井水,吃的是一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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