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若游丝:“……先回西直门。”
三个字,已胜过千言万语。
刘海中跨上自行车,丁秋楠轻盈地坐在后座,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一路风驰电掣,耳边的风声都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伴奏。
西直门的小院,门锁“咔哒”一声打开。
门刚在身后合拢,刘海中便转身将丁秋楠死死地压在门板上,一个狂野而深邃的吻,堵住她所有的喘息。
“唔……”丁秋楠热烈地回应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后背。
“宝贝儿,可想死我了!”
刘海中沙哑地低吼着,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冲向里屋。
屋内的陈设似乎有了些许变化,但刘海中无暇欣赏。
两人的衣物在纠缠中被粗暴地撕扯、剥落,丁秋楠放下所有的矜持与伪装,双臂缠上他的脖颈,吐气如兰:
“当家的……爱我。”
“我来了……”
老旧的木床,在重压之下,开始不知疲倦地吟唱起那支暌违已久的、吱呀作响的恋曲。
“当家的……都给我,我要……我再给你生个闺女……”
迷情之际,丁秋楠那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满是红晕,断断续续的呓语中,是对刘海中毫无保留的交付。
这话落在刘海中耳中,如同最悦耳的仙乐——他知道,这位自视甚高的丁大医生,已经收起了高傲,心甘情愿地要在他的世界里扎根,为他生儿育女。
“好,秋楠,我疼你。”
云收雨歇,一室余韵。
丁秋楠软绵绵地趴在刘海中怀里,指尖无力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里透着几分娇憨:
“你个坏东西……我这辈子,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刘海中勾起她精巧的下巴,坏笑道:“怎么,还不乐意?”
“你少逗我,”
丁秋楠羞恼地拍掉他的手,美眸流转,“人家都这样了,你还明知故问。”
曾几何时,丁秋楠的理想是考上医科大学,成为受人尊敬的医学专家。
她心比天高,骨子里透着一股不与俗人同流合污的清冷。
可刘海中的出现,拨转了她的命运。
那些关于学术的追求,在一次次的缠绵中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守着这个男人长相厮守的期盼。
看着眼前这具如象牙雕琢般的娇躯,刘海中心念微动。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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