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来说,与骨肉分离,是何等残忍的煎熬?
偏偏这是她无法拒绝的任务,所有的思念与痛苦,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刘海中看着她那副压抑着悲伤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怜惜与愧疚。
等任雪玲挂断电话,他还未从悲伤中抽离,便从身后将她拦腰抱起。
“啊!你干嘛?放我下来!”任雪玲惊呼道。
“不放。”
刘海中抱着她,大步走向主卧,声音霸道而温柔,“不准再用‘大姨妈’当借口了。”
“坏蛋!你到底想干嘛……”
话音未落,她已被重重地抛在了主卧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刘海中如同一头锁定了猎物的猛虎,欺身而上。
任雪玲的拒绝是无力的,或者说,她内心深处也渴望着一场彻底的宣泄。
压抑了太久的思念、委屈与痛苦,在这一刻需要一个决堤的出口。
很快,满室旖旎,歌声婉转。
……
别墅外,尤游凤霞和赵丫芝玩累了,跑回客厅找水喝。
刚一进门,楼上就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赵丫芝毕竟还是个孩子,不太明白那是什么,竖起耳朵,好奇地拉了拉尤游凤霞的衣角:
“凤霞姐姐,你听……雪姐姐是不是出事了?她在屋里叫呢,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尤游凤霞俏脸一红,立刻伸手捂住了赵丫芝的耳朵,把她往厨房拉。
“别瞎说!你雪姐姐……那是高兴的。”
“怎么会?”
赵丫芝从她的指缝里挣扎着探出小脑袋,满脸不解,“可是我听雪姐姐明明像是在哭啊……”
“好啦,阿芝,咱们继续去玩,大人的事你就别管了。”
尤凤霞赶紧拉着阿芝往外走。
虽然她清楚,这丫头迟早也是要掉进刘海中裤裆里的。
但现在毕竟还太小,这种“污染”还是能晚一天是一天。
可十来岁的女孩子正是好奇心最重的时候,阿芝歪着小脑袋,心里直犯嘀咕:
雪姐姐明明在哭,凤霞姐姐为什么说她是高兴呢?
哭不应该是伤心吗?
“走,我们去打网球!”
尤游凤霞不由分说,拉着好奇宝宝就往别墅的网球场。
刚拿起球拍,还没挥两下,穿着制服的菲佣阿华就小跑了过来,恭敬地躬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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