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坏笑道:
“往后在家里,都得这样,听见没?”
多鹤浑身发软,只能又轻轻应了一声:“はい。(嗨)”
刘海中忍不住捏了捏多鹤的下巴,看着她泛红的眉眼,眼底充满了占有欲。
这女人骨子里刻着的顺从,往后,定要护着她,安安稳稳做自己的女人。
“我先走了,还有些事要处理。”
刘海中替她理了理凌乱的鬓发,“院里这些物资够你们娘俩用一阵子,缺什么就记着,等我下次过来给你带。
春美醒了要是闹,你也别惯着,也别太迁就,有我在,不用事事委屈自己。”
多鹤轻轻点头,依旧是那句温顺的回应:“はい(嗨)。”
刘海中笑了笑,转身迈步往外走,走到院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立在屋门口的多鹤。
她正望着自己的背影,抬手摆了摆,才大步离去。
院门轻轻合上,院里重归安静。
多鹤立在原地,望着紧闭的院门,指尖轻轻抚上自己发烫的脸颊,方才的羞赧还未褪去。
心底却又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安稳。
抬手理了理衣襟,转身走进西厢房,看着床上熟睡的春美,眼底满是温柔。
多鹤自始至终都没问过刘海中,为何不在这里留宿。
她是个通透的女人,怎会猜不到刘海中肯定是有家室的。
可跟着张家半生颠婆,如今的她早没了太多奢求。
只要刘海中能护着她和春美安稳度日,治好春美的病,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便足够了。
其余的,多鹤不想争,也不想问,只求安稳就行。
这边小院归于静谧,刘海中骑着自行车赶回四合院。
刚拐过影壁墙,就撞见闫埠贵。
这老家伙估计刚下班,照旧揣着手守在院门口,一双小眼睛滴溜溜转。
闫埠贵看到刘海中,率先开口。
“老刘!刚听我老伴说你回院了,那伙赖在你家的亲戚,赶走了吧?”
“赶走了。” 刘海中停下车,笑着应了一句。
“那就好那就好!”
闫埠贵点头,一脸假惺惺的愤慨,
“我跟你说,那几个人是真没素质,天天在你家吵吵嚷嚷的,院里都看不过眼,我更是瞧着膈应得慌!”
“他们要不是你儿媳妇亲戚,我早把他们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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