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耶”,惹得刘海中直笑。
到了四九城,刘海中问:“你家在哪?”
“中关村,离钢铁厂不远,我给你指路。”
顺着丁秋楠的指引,三蹦子顺利开到了中关村的一条胡同口。
看着车斗里的行李,丁秋楠东西不少,她一个人拿不动。
刘海中主动说:“要不要我帮你送进去?”
“千万别!”
丁秋楠连忙摆手,脸又红了,
“让我爸妈看见,非打死我不可!你先走,东西放这儿就行。”
说着就开始推刘海中。
“好了好了,不推了,我走就是。”
刘海中发动车子,三蹦子 “突突突” 地驶远了。
丁秋楠看着车影消失,才赶紧招呼胡同里相熟的邻居帮忙搬东西。
丁秋楠提着大包小包进了家门,丁父丁母瞧见这阵仗,当场就蒙了。
“秋楠?你这是……”
丁母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慌,“好好的,怎么突然把东西都搬回来了?是不是在厂里犯了啥错?”
不怪老两口多想。
丁秋楠的性子,他们做父母的最清楚。
打小就心高气傲,仗着家里从前条件好,又是独生女,对老两口的话时常左耳进右耳出,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如今突然大包小包回了家,怎能不让人往坏处想?
丁父眉头拧成个疙瘩。
他是解放前的医学博士,搁以前是响当当的人物。
可这年头,这身份不仅不值钱,反倒成了负担,连份正经工作都找不到,整日在家帮着拾掇些零碎活计。
丁母也是个大家闺秀,可惜解放后 “地主小姐” 的名声,让日子过得谨小慎微。
如今丁家全靠丁秋楠在昌平机械厂那点工资撑着,她这要是没了工作,家里的日子真就没法过了。
丁秋楠把东西往地上一放,脸上还带着从昌平逃出来的雀跃,没顾上父母的担忧,扬声道:
“犯啥错啊?我是调工作了,调到城里的钢铁厂了,离咱家近,以后回家住!”
“调工作?”
丁父抬起头,“从昌平调到城里?还是钢铁厂?这…… 这咋可能?”
丁母也跟着愣了:“那厂子可不是谁都能进的,你咋……”
丁秋楠这才想起没说缘由,脸上微微一热,含糊道:
“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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